与此同时,宴氏私人医院。
宴老爷子一脸得逞,正半躺在病床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总算是让这臭小子着急一回了。
宴郁被管家拦在病房门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周身的气压极低。
“爷爷究竟怎么样了?”
管家一脸为难,挤出几分悲痛的神情,声音都带着颤。
“少爷,您别急。老爷子他……他一听到您要和沈小姐订婚的消息,当场就……就气晕过去了。”
“医生说,老爷子这次,只怕是不行了。”
宴郁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让我进去。”
管家愣了愣,表情有些尴尬,正绞尽脑汁地想找个借口再拖延一下。
乔森却已然上前一步,没什么表情地伸手,一把将人拉到了一旁。
宴郁迈步,推门而入。
病房内,似早有预料般,宴老爷子手忙脚乱地将茶杯往枕头底下塞,随即双眼一闭,再次“晕”了过去。
动作虽快,却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宴郁的视线,落在了床单上那几点茶汤,还有枕头底下,那没有藏住漏了一脚的杯子。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没有拆穿。
“爷爷,从小到大,我都是听您的。”
“只因为父亲的那些荒唐事,您始终对舒妍抱有芥蒂。”
“可这份迁怒,对她不公平。”
“我这辈子,已经认准了她。”
“请您成全。”
床上“昏迷”的老人,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浑浊的眸子此刻却异常幽深。
“你是非她不娶了?”
宴郁毫不犹豫地点头,神色坚定。
“是。”
宴老爷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一股滔天的怒意。
“好,好得很!”
“这就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好继承人!”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抬手指着宴郁,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既然如此,你就交出宴氏所有的股份!”
“从此以后,别再认我这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