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轰然一响,一个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浮现出来。
这不就是几年前,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的贱人吗?
“妈的!”
野哥怒吼出声。
“是她!就是那个贱人!”
“兄弟们,都给我上!把她给我拿下!”
他嚷嚷着,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东倒西歪的醉鬼。
他的兄弟们,早就被麻子提前安排好的下了药的烈酒灌得不省人事,一个个醉倒在桌上,鼾声震天。
整个前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宴郁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
他每走一步,野哥的心就沉一分。
那股迫人的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
野哥知道,大势已去。
今天别说抱得美人归,能不能保住命都是问题。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朝着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司令员见机行事,立刻带着人追了上去。
宴郁的脚步,却在沈舒妍面前停下。
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只有她。
他伸出手,一把将眼前的人紧紧抱进怀里。
“对不起。”
“都怪我,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如果他早一点,再早一点处理掉这些人,她就不用经历这些。
沈舒妍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笑了。
“该来的早晚会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更何况,我这不是没事吗。”
宴郁拉着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确认她真的毫发无伤,才稍稍放下心。
他牵起她的手,指尖冰凉。
“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