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双目赤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是要吃人。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医生被吓得屁滚尿流,到嘴的话愣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野哥见他沉默,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医药箱。
随后指着门口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弟,怒声咆哮,“都给我滚出去找医生!今天要是救不回夫人,你们他妈的都给我陪葬!”
众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整个房间,只剩下野哥粗重的喘息声,和他看着床上女人时,那份压抑不住的恐慌。
他是不爱她。
但是他敬重她。
要是没有她的扶持,他根本不可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不敢想象,要是没了她,他以后一个人该怎么管理偌大的拳帮。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
他吞了口唾沫,做了许久心里建设后,才开了口,“哥,那个,关在客房的那位,说她有法子治夫人的病。”
沈舒妍?
野哥愣住了。
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
可看着床上的妻子逐渐微弱下去的呼吸,他心里一横,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她带过来。”
不管她是不是在吹牛,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沈舒妍被人带了进来。
她只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心中便已了然。
这应该就是那个小弟口中的母老虎。
野哥依然满脸不信任。
此刻,他眼里没了对她的欲望,只余凶狠。
“你真的可以?”
沈舒妍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床边。
随后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你如果再不让开,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