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臭小子竟真的不在乎。
疯了疯了。
真的疯了。
一个女人,能有宴氏重要?
彼时,宴郁已经出了老宅,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宾利。
车窗,被人敲了敲。
是宴祝。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堂哥,之后在公司,还请多多指教。我这刚接手南城项目,身边也没个得力助手,不知堂哥能否割爱,把您身边这位借我用用?”
驾驶室的乔森,闻背脊一僵。
他默默为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祖宗,捏了把冷汗。
宴郁缓缓摇下车窗,幽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刺骨的轻蔑。
“你算个什么东西?”
宴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结结实实地吃了一嘴尾气。
这该死的宴郁,神气什么?
不过是仗着老爷子的宠爱罢了。
等他把南城项目做出成绩,让老爷子看到他的能力,到时候,这宴氏的主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宾利车内。
乔森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老板的神色,欲又止。
“老板,就这么放任老爷子让宴祝进公司,接手南城项目?”
南城项目的重要性不而喻,岂能落入外人之手。
宴郁靠在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淬着冰。
“不过是老头子闲着无聊,想养个废物玩玩。”
“便依他。”
乔森瞬间了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