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回到医院时,裹挟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戾气。
那股森然的杀意,让守在走廊尽头的保镖们,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可他们的视线,却频频往病房里看。
宴郁的脚步,猛地一顿。
心,也悄然沉了下去。
难道舒妍出事了?
这个念头涌起,他便浑身一僵。
他不敢再想下去,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大步闯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
沈舒妍已经睡醒了,正半靠在床头。
而秦莲莲则坐在床边,拿着汤匙,小口小口地给她喂着汤。
沈舒妍闻声看过来,正好看到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清秀的眉毛微微挑起。
“你怎么了?”
宴郁紧绷的神经,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才骤然松懈下来。
他暗自吸了口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秦莲莲身上,礼貌而疏离。
“姜夫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姜夫人是为数不多的,被他允许进来探病的人。
因为她眼里,同样有对妍妍的爱。
秦莲莲被他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此刻才回过神。
她放下手里的汤碗,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也刚来不久。”
“看到舒妍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她说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舒妍,依依不舍地道,“你们聊,我先走了。”
秦莲莲出去后,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俩人。
沈舒妍收回视线看向他,想了想,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谁做的?”
她刚才睡觉时,迷迷糊糊间有听到宴郁跟人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