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京市的地界上,明目张胆地撞姜家的车?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沈舒妍苍白的脸上,心口没来由地一疼。
他,不能再让她出任何事了。
也不能给她受任何委屈。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不小的争执声。
“让我进去!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拦我!”
是爷爷。
宴郁眉心跳了跳。
他站起身,替依旧熟睡的女人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出了病房。
门外,走廊两侧站满了黑衣保镖。
个个神情肃穆,气场强大。
整个楼层都被清空,安保措施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宴老爷子就是被他们拦在了电梯口。
看到宴郁,老爷子扬起拐杖就朝他扔了过来。
“逆子!”
“你为了个女人,连你爷爷都要拒之门外?”
“非要搞得整个京市鸡飞狗跳,你才肯罢休是吧!”
宴郁也不躲,结结实实地被拐杖击中了手臂。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对搀扶老爷子的佣人冷声吩咐,“送老爷子回老宅。”
他现在没功夫解释。
在没揪出幕后黑手之前,舒妍的信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但到底是打小相依为命的爷爷,他语气微微放缓了些,对上了他的视线。
“您注意身体。等事情解决完,我会回去向您请罪。”
宴老爷子被他这态度气得浑身发抖。
他还想再说什么,宴郁却已经转过身,对身后的保镖下了最后的命令。
“守好了。”
“谁敢硬闯,不必留情。”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电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