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从头到尾,都是她顾茵茵一个人策划,一个人实施的。
她自己蠢,怪得了谁。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上了楼。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一身高定,准备出门找小姐妹。
然而,她刚拉开门,就撞上了一张惊惶的脸。
顾茵茵?
她怎么躲过保安进来的?
晦气。
顾茵茵压根没看到她眼里的嫌弃,直接哆嗦着拉住了她的手,“婉柔姐,怎么办啊?我安排的那个货车司机没死,还跑了。要是他被抓住,回头把我供出去,我就完了啊。”
她找人时,特意找的身体不太好的人。
两车相撞,哪边都会死。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也就没人知道这事了。
可她压根就没想到,这司机不但没死,还把她拉黑了。
一个失去控制的证人,无异于定时炸弹啊。
江婉柔嫌恶地甩开她的手,理了理自己被抓皱的衣袖。
“急什么?”
“到时候咬死了不承认,不就行了?”
顾茵茵这次却没被她糊弄过去,脑子像是突然清醒了。
“可沈舒妍背后的,是宴郁!”
这不是一个她要死不承认,就会放过她的主。
她原以为,背后有婉柔姐撑腰,就算出了事,姜家和顾家联手,总能摆平。
可现在看江婉柔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要管她!
意识到这一点,顾茵茵彻底急了。
“你如果不管我,我就告诉大家,是你挑唆我的。”
江婉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我可没有挑唆你。”
她慢条斯理地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声音懒懒散散的,“我不是一直让你别做傻事吗?是你自己非要上赶着替我出气的。”
顾茵茵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总是让她离江婉柔远一点了。
原来,她才是那条最毒的蛇。
顾茵茵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煞白地盯着她,“江婉柔你竟然对我使手段?我告诉你,没门。以宴郁对沈舒妍的着急程度,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我告诉他这个信息,他定会与你不死不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