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门口已经被闻讯而来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开路下,他才得以脱身,径直来到抢救室门口。
走廊里,灯光明亮得刺眼。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上抢救中三个红字,悄然红了双眼,。
周身的矜贵与冷静,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濒临失控的暴戾。
是他大意了。
他早就该把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不是放任危险靠近。
如果她有事,他定要整个京市的经济都为她陪葬!
比他早来了些许的傅甜,一看到他,就疯了似的冲过来。
她通红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捶打着。
“都怪你,宴郁,都怪你!”
“要不是你没保护好她,妍妍怎么会躺在里面?她怎么会出事?”
傅琛一把将情绪失控的妹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而后歉意地看向身旁微微失神的兄弟,“宴哥,你别介意,甜甜她只是太担心了。”
宴哥是京市金字塔尖的存在,是人人敬畏的宴家掌权人。
可这一刻,他看起来,竟是如此的脆弱。
傅琛心里清楚,这件事,最自责的人,就是宴哥。
宴郁对傅甜的指责,无动于衷。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的,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