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
秦莲莲的身体已无大碍,办理了出院手续。
姜有为鞍前马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扣好大衣的最后一粒纽扣,又亲手为她围上柔软的羊绒围巾。
秦莲莲任由他忙碌着,目光却有些飘忽,精神并不算太好。
她安静了许久,才试探性地开了口,“有为,我想见见那个叫舒妍的女孩。”
姜有为正在给她倒温水的手,微微一顿。
他将水杯递了过去。
“莲莲,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不是乱七八糟的事。”
秦莲莲没有接水杯,只是固执地看着他,“她……”
“她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姜有为打断她,眉心微蹙,耐心告罄。
“婉柔都告诉我了,她接近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他将那些听来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无非是沈舒妍如何心机深沉,如何在发现自己长得像后,开始觊觎姜家的财富地位。
秦莲莲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反驳。
直到他说完,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信。”
她活了这大半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那女孩的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一眼就能看到底。
不可能是他描述那样的人。
姜有讲了半天,结果白讲,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几分急躁,“你为什么不信?婉柔是我们的女儿,难道她还会骗我们?且我调查过一些事,沈舒妍确实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我就是不信。”
秦莲莲重复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有为,那张脸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那不仅仅是五官的相似,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神韵。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直觉,一种无法用语解释的,来自母亲的感应。
姜有为闻,神色一滞。
他转头看向窗外,沉默了。
其实,他何尝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