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的眼神冷得骇人,心底涌起一股暴戾的杀意。
他只要再用一分力,就能轻易废了眼前这只手。
“姜家的教养呢?”
“还是说,姜总连体面都不想要了。”
姜有为疼得脸色发白,却被这句话激得怒火更盛。
体面?
他要什么体面?
根据婉柔传来的录音,沈舒妍就是企图伤害自己妻子的凶手。
他甚至愤怒到来不及等大儿子,就先来了。
他不杀人都算不错了,还要什么体面?
沈舒妍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恨,不由地有些疑惑。
然而,还没等她问出口,前方就又停下来几辆车。
江婉柔率先下了车,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后面跟着的,还有姜临川,以及一个被保镖压着的女人。
女人被保镖推着,跪坐在地上。
她一看到沈舒妍,立刻像是见了救星,拼命地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沈小姐!我不能再替您隐瞒了!”
“您还是都说了吧!求求您了!”
“是您跟我说的……”
听她胡扯完,,沈舒妍笑了。
她松开宴郁的手,缓步上前。
在众人或愤怒或惊疑的目光中,她施施然蹲下身,视线与跪在地上的小丽平齐。
“你可知道诬陷栽赃,是犯法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小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颤。
江婉柔事先的威胁和许诺,还有远方家人的安危,在她脑中疯狂交战。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对沈舒妍莫名的恐惧。
小丽大着胆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沈小姐,就是您指示我干的,我因为你都被抓了,您怎么能翻脸不认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