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思索了一番，才开口道：“姜先生，从检查结果来看，姜夫人是典型的急性哮喘发作，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过敏原刺激。”

“过敏原？”

姜临川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母亲有哮喘是没错，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么多年一直没犯过，怎么一回国，就突然复发？

直觉告诉他，当时在餐厅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可那个跟母亲年轻时有着五六分相似的女孩，真的是凶手吗？

不。

不可能。

若她真是凶手，她不会坦坦荡荡地建议查监控或者报警。

反倒是江婉柔，听到报警时，有些慌乱。

他蹙着眉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

“去查，昨天中午，玉山餐厅的所有监控，以及当天所有当值的服务员。”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似要凝成实质，“我要知道，我母亲从进入餐厅到出事，期间接触过的所有人，发生过的所有事。”

“是，姜总。”

助理回复后，姜临川并没有挂掉电话。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窗沿上敲了敲。

随即，那双酷似母亲的眼睛，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

这，真的是巧合吗？

想着，他又下了一个指令。

“找个借口，帮我约见一下沈舒妍小姐。”

说完这话后，他就挂了电话。

他转身，深邃的目光投向病房的方向，眸色沉沉。

这件事，他必须亲自查个水落石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