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国的事,宴郁是怎么知道的?
她明明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啊!
他知道了多少?
是知道她吸毒的事,还是知道了她跟着野哥杀人的事?
不!
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
宴郁对她只有极端的厌恶,把意思传达清楚后,就起身打算离开。
可刚迈出一步,一阵眩晕感就忽然袭来。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涌遍全身。
不对劲。
他没有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也没喝任何水。
这是怎么回事?
愣神间,他余光落在了桌面的香薰上。
是了。
咖啡厅哪来的香薰。
到底是他大意了。
江婉柔见他身形不稳,先前的恐惧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她的计划,成了!
只要她睡了宴郁,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她眼冒精光,兴奋得如同一头饿狼,“宴哥哥,走吧,跟我去楼上的休息室歇一歇吧。”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拉他,却被宴郁狠狠一推。
“滚!”
人是离得远了,可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了。
宴郁毫不犹豫地拿起餐刀,往手掌心狠狠地划了下去。
瞬间,鲜血横流。
人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江婉柔被这一幕刺痛了。
他竟然宁愿自残,也不愿意碰她?
好啊。
好得很!
江婉柔眼里渐染疯狂,不顾一切地对后面藏着的佣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我将人抓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