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妍也不知道江婉柔对她哪来那么多的恨。
但,她也不在乎就是了。
她的手段太有限了,翻来覆去都那样,没什么杀伤力。
从展厅出来,刚上车,耳边就忽然传来宴郁低沉的嗓音。
“妍妍,你放心,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别的。”
换之,无论其他女人条件多好,他都不可能选择联姻。
可,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了?
沈舒妍有些意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宴郁感受到她的疑惑,菲薄的唇抿了抿,解释道,“这几天,江婉柔找过我爷爷,也找过我。”
讲着这话时,像是怕她误会,他甚至有点小紧张。
“你放心,我没理她。”
沈舒妍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宴总现在,倒有点像二十四孝男友了。”
男人被她调侃,不但没放松,反而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他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浓浓的醋意,“我守男德,你也不准搭理其他男人。”
这男人,心眼比针尖都小。
这是还记着刚才史蒂芬那事呢。
沈舒妍无奈又好笑,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会。”
“因为,没人比你更好。”
这句话,成功把宴郁取悦了。
他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满屏都是喜悦。
驾驶座的乔森,简直没眼看了。
哎,这恋爱的酸臭味啊,对单身狗来说,那是双倍的暴击。
他实在忍不住了,便摸出手机,偷偷地发了条短信。
傅少啊,救命啊,我天天吃狗粮!
正在会所里一杆清台的傅琛,看到信息后,满脸的问号。
啥玩意?
狗粮?
他指的是,宴哥和沈舒妍?
啧啧。
这可不敢管。
宴哥这棵千年老树开花,那杀伤力,老强了。
他才不会傻到这种时候去触霉头呢。
至于乔森,那就受着呗。
反正他一个母胎单身三十多年的,多吃点狗粮,正好可以学习点经验,没准很快就找到女朋友了呢。
想着,傅琛将手机丢回桌上,没回。
这头,乔森迟迟得不到回复。
感觉自己更受伤了。
瞧瞧,连以往的难兄难弟都抛弃他了。
哎。
都欺负他一个孤寡。
不行。
等下次休年假,他一定要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