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周五。
城东美术馆。
一场私人画展,正在这里悄然举行。
能被邀请的,无一不是京市上流社会的名人雅士。
江婉柔一进门,就看到了沈舒妍。
她正站在一幅印象派的画作前,看得出神。
旁边,没有宴郁。
真是天助她也。
要是有宴郁在,她还真不好发挥。
想着,江婉柔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踩着优雅的步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去,“沈小姐,真巧啊,你也来看画展。”
沈舒妍闻声回头,看到是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嗯。”
江婉柔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冷淡似的,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大名鼎鼎的shu,擅长设计,想必也精通画作吧,要不然怎会看得这么出神。”
“不如你来说说,这画的意境。”
她这话一出,瞬间吸引了不少人。
了解shu背景的都知道。
shu是个孤儿,大学修的是临床和金融,跟抽象画作压根就搭不上边。
江婉柔这话,分明就是故意为难。
但哪怕知道这点,现场也无人敢替沈舒妍说话。
毕竟,听说,姜家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
就连走路都要佣人在前头开路,得罪不得。
当然,也有不少买不到shu礼服,因爱生恨的人,纷纷等着看笑话。
“是啊。大名鼎鼎的shu,可别说不会。”
“要不然,说出去丢人哦。”
沈舒妍视线一一扫过这些人,声音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宴郁知道你们在欺负我吗?”
一句话,全场噤声。
那些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小喽喽们,脸色一白,立马不敢吭声了。
宴郁。
那个名字,就是权势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