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年下墓考古时落下的病根。
虽不致命,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折磨得人睡不着觉。
沈舒妍特地为他配的药丸,是唯一能缓解他痛苦的东西。
一听要断药,胡老立刻就怂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给你添乱就是了。”
总算把这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小孩都安抚了下来。
沈舒妍狠狠地松了口气,随即起身告辞,“我走了,你俩悠着点,还有,不许再给我乱接活了!”
她再三叮嘱,直到看见两人同时点头,才快步离开了房间。
疗养院门口,宴郁早已等候多时。
他倚着车门,身形颀长挺拔。
看到她出来,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快步迎了上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舒妍不想让他知道陈老的事,更不想让他把自己和鬼医联系起来。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口胡诌,“没事,胡老缠着我多聊了会儿,不肯放我走呢。”
宴郁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拆穿。
他将车门打开,绅士地微微躬身。
“公主请上车吧。”
啧。
要不是刚刚陈老和胡老那两个小老头贼兮兮地探出半个脑袋在窗边偷看,他差点就信了她的鬼话。
这个小骗子。
马甲捂得是紧紧的。
不过,这事不能让她知道了。
谎被当场拆穿,她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随后吩咐。
“乔森,开车。”
等车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后。
陈老和胡老才收回了探出去的脑袋。
两人对视一眼,难得地统一了战线。
不行!
不能让这小子这么轻易地把咱家白菜拱了!
此刻的宴郁还不知道,就因为这么几眼。
他未来的追妻路上,凭空多了两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