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则是挑了挑眉,一脸的无辜。
“这样,也算是宣誓主权的一种?”
“以后你前夫就不敢缠着你了。”
听说我谢谢你!
沈舒妍扯了扯嘴角,麻利开溜。
上了路边的出租车后,她急急地催促着。
“师傅,快开快开!”
活像后面有老虎在追。
不远处的乔森看得目瞪口呆。
他缓步走向自家老板,试探性地问,“老板,不追吗?”
宴郁却不慌不忙地勾起唇角,眼底的笑意渐深。
“不急。”
饭要一口一口吃,猫要一点一点逗。
心急,会把她吓跑的。
被人称为猫的沈舒妍很快就回到了公寓。
她刚喘口气,就被傅甜贴脸开大。
“嘿嘿,宝贝儿,宴郁的朋友圈,我可看见了哦。”
“你准备什么时候答应他?”
沈舒妍没好气地推开她,随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人是不错。”
“可我现在只想搞事业,发展孤儿院,帮助更多的孩子,没精力应付这些。”
“更何况,他没准就是开个玩笑。”
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对她这种离过婚的女人动心?
大概率,就是三年前那件事让他记了仇,想找机会捉弄回来罢了。
傅甜却不这么认为。
她打小就认识宴郁,知道他的为人。
几乎能百分百肯定,他是真的对自家闺蜜动心了。
要不然,怎会连续两次表白。
她扫了一眼旁边神色恹恹的闺蜜,忽然计上心头。
悄咪咪地给宴郁发了几天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