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出,纷纷扰扰都被隔绝。
傅甜转过身,一脸八卦地盯着沈舒妍,土拨鼠式尖叫起来。
“啊啊啊,妍妍,刚才他是不是在跟你表白啊!”
沈舒妍慌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停停停!”
“人家刚才只是好心帮我解围,你可别多想。”
她顿了顿,神色认真了几分。
“再说了,我现在不想谈什么感情,只想专心把孤儿院的事情弄好,顺便再多开几家,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孩子。”
这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情,也是最重要的。
傅家和宴家几十年的交情。
宴郁此人,跟好心完全搭不上边的好吧。
但,自家闺蜜脸皮子薄,她还是别逗她了。
傅甜嘻嘻地笑着,挽住她的手,就往她车上拉,“好嘞好嘞,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开孤儿院好啊,积德行善!到时候算我一股,出钱出力,我都行!”
“不过呢,正事要紧,放松也不能少!”
“走走走,姐姐带你去逍遥逍遥,好好洗洗今天沾上的晦气!”
骚包的紫红色跑车发出一声轰鸣,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刚出来的宴郁和傅琛被喷了一脸的汽车尾气。
傅琛线条流畅的下巴微微扬起,轻啧了一声。
他侧过头,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宴郁,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宴哥,这不去追?”
“人家小姑娘都被你那句话给惊跑了,不趁热打铁,好好解释解释,再顺便培养培养感情?”
宴哥刚才,就差没把我喜欢你说出来了啊。
太野了!
宴郁闻,深邃的眸子看向远方。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似非似笑地道,“不用。她跑不掉。”
傅琛闻,挑了挑眉。
得,这位爷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胸有成竹。
他也就是多余操这份心。
不过,今日这事,只怕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宴家内部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因为这场闹剧,顾烨和江婉柔的婚礼惨淡收场。
更是一度成为整个京市的笑话。
江婉柔因此好几天没敢出门。
更要命的是,从结婚当晚开始,顾烨就没回过家了!
不但没回家,就连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沈舒妍!
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沈舒妍?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帮那个贱人说话?
还有那个贱人,怎么城南孤儿院要拆迁了,也没见她脸上有半点伤心。
难道,她找到地方了?
不可能啊。
京市寸土寸金的,她就是找到了,也买不起啊。
江婉柔的满腹疑惑,无人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