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吗?你一天换一个女友,谁知道有没有染上毛病!”
周聿白上床时脱了睡袍,此时只穿了条黑色睡裤,上半身赤裸着,弓着的背上,线条优越,肌肉贲发。
他低着头,碎发垂落,遮盖了令人读不懂的眼眸。
沈棠在被子本来就闷,刚才和周聿白打对台又热出了一头,衬得一张脸粉白。
她怼回去,“嫌冷你一进屋就脱衣服光膀子?”
“正宫身份,小三作态,周聿白,你直说吧,你搞这一出,是不是想要我睡了你?”她不甘示弱,“是的话你松开,我求之不得,更不会反抗。”
“你还是不是女人?”周聿白扯了下唇,浓浓的嘲讽,“是不是生一个孩子周家能给你一百万啊?所以不管我怎么恶心你,你都能忍?”
沈棠被他话里的讥讽刺到,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心里残留的妄念也被消磨没了。
“一百万是不是太少了?”她话不过脑,“沈家没倒以前,我母亲生我,家里都能往她卡上打五百万,你周家的门第,一个孩子一百万,是看不起你,还是看不起周家?”
周聿白唇边勾起冷笑,嗓音冷得像把刀,直戳沈棠伤痕累累的心,“你还真是急不可耐。”
他这次一点都不留情,双手握得沈棠的手腕发紧,“所以当年,是不是我那个大哥快要死了,怕自己死后无人送终,就告诉你一个孩子五百万,让你甩了我,同他睡觉?”
沈棠的双手痛得失去知觉,周聿白的指尖也掐得发白。
“只是很可惜啊,我那个病秧子大哥雄风不行,就算你脱光了衣服躺上床,他是不是也石更不起来?”
“你混蛋!”沈棠被他彻底激怒,她疯狂地挣扎,猛地抽出脚,用力朝着周聿白小腹一踢。
她力气不大,大部分力气又被周聿白压着使不出来,按理说真的踢中他一脚也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可偏偏在此刻,被关得好好的房门忽然一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黑影朝着床上压着沈棠的周聿白扑了过来。
‘嗷’的一声狗叫,花花撞击伴随着沈棠的脚踢,直接将身高马大的周聿白踢踹下了床。
一阵乒铃乓啷声响。
沈棠喘了两口气,眼睛连续眨动,半天没回过神。
还是花花绷紧了一身肌肉跳上床上,用嘴拱她,她的意识才重新回笼。
“花花?”沈棠惊愕,“是你打开的门?”
果然是她看好的狗,有花花在,特技效果不会再有问题!
楼梯口有佣人惊呼的声音,“谁把狗放上二楼的?”
“我,我刚才收到小太太的消息,她说她一会要下楼看狗,所以我就把花花给放出来,也没想到她一下子就冲上了二楼,不见影了……”
“我刚刚瞧见花花好像冲进了二少爷他们房里!”
沈棠今天才被周传雄明里暗里警告过,好不容易能继续拍戏,还借到了花花,她可不想再出乱子。
沈棠一把推开花花,冲到门口朝佣人说:“没事,是花花,她训练得不错,都懂得拧开锁把手开门了。好了没事,让他待在我们房间。”
说完,她迅速关门。
她舔了舔唇,摸了摸迅速跟着她到门口的花花的头,往周聿白方才一头栽下的床尾走,“你……你没事吧?”
周聿白的声音跟千年寒潭似的,噼里啪啦掉冰碴子,“沈棠,选吧,你和狗,只能活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