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恒县县衙!
胡子拉碴的姚大勇被一中年差役拦在了门前。
只因,他讲了自己不是来报官的,而是专门来寻溪恒县何县令的。
中年差役闻,直觉得好笑。
只因眼前之人,邋遢不堪,瞧着跟个无家可归之人一般。
这般人,若不是为了报官,又岂能见到堂堂县太爷?
不对,若非大案要案,这般打扮的人,也不可能见到县太爷......
对此,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的姚大勇只说了一句话:“我知晓诅咒信的始作俑者的所在。”
听到这话,中年差役当即重视起来,看向姚大勇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件事情,可快把溪恒给搅翻天了!”
“你但凡扯谎,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中年差役讲完,姚大勇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请官爷只管帮我通传一声便好。”
“行行行!”
中年差役拍了拍姚大勇的肩头,笑道:“小年轻,不管你是不是那个人,我都敬你是条汉子。”
“记住,在我出来之前,还能跑......”
听到这话,姚大勇朝着中年差役拱了拱手。
后者瞥了其一眼,便快步走进了衙门。
良久,中年差役走了出来,他先是拉着姚大勇远离了衙门正门几步,紧接着便是开口:“县太爷说了,他不见你!”
姚大勇一愣:“为何?”
“县太爷不见你还要理由?”
中年差役没好气的说道:“你赶紧走吧,溪恒不少村庄的庄正都来告状了。”
“溪恒的宗族风俗,你作为当地人应该最清楚了。”
“县太爷说了事情没做成,就赶紧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再回。”
闻,姚大勇面露异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县太爷居然会“帮”他。
在未曾谋面的情况下,猜到了他的身份后,还愿意放他走?
“看什么看?”
中年差役顿了顿,随即开口:“三日后,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大人,会到访溪恒县城,他到的时候是巳时,就在溪恒县城城北处。”
“你到时候切忌别往哪儿过!”
“不然让嫉恶如仇的秦方,秦钦差见了,你有九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闻,姚大勇沉默半晌,朝着中年差役深深一揖:“官爷,有劳您替我给县太爷带声谢。”
“除了谢外,就一句话――这溪恒的陋习,我姚大勇除定了!”
“嗯?”
“你说什么?”
中年差役佯装没听清,随即猛地看向衙门门口:“哎!谁叫我啊!”
“昂!”
“到点儿换班了是吧!”
“我来了~”
目睹中年差役就这么“自自语”的离去,姚大勇再度朝着他深深一揖,转身就走。
......
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溪恒县的长街上,来往商贩络绎,街边商贩叫卖声络绎,一派国泰民安之相浮于世间。
“何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