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矮小妇人“啐”了一口:“赶我出家门,你也得先问问你男人答不答应!”
“满仓!去把你弟找来!”
“跟他说,他娘子要逼死我,要逼死他的老长辈们!”
陈满仓听到这话,当即点头:“我这就去找他!”桌前,朱芽芽低头翻看着账本,不咸不淡的说道:“甸甸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哄孩子午睡,劳烦满仓哥去的时候轻一些,莫惊着孩子了。”
闻,陈满仓看了朱芽芽一眼,不知该如何回应,便“嗯”了一声就出了门去。
待人走后,矮小妇人瞪着朱芽芽,讲道:“也就是甸甸老实,对你百依百顺的!”
“照理说,你既然生了孩子,就该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了!”
“那还能跑出来对着酒坊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呵~”朱芽芽笑了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看账本。
......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陈甸甸赶来了,来的路上他就听陈满仓讲了添油加醋的来龙去脉。
对于酒水偷工减料的事情,他怪罪到了货商的头上后几句话带过。
对于朱芽芽顶撞一众亲戚的事情,他是各种加戏,完全是把其母那副泼妇样都扣到了朱芽芽头上。
对此,陈甸甸没有任何表态,只是小跑着去到了酒坊。
“甸甸!你可算来了!”
“快快快!快管管你家娘子!”
陈氏的一众亲戚,来了个先声夺人,陈甸甸才刚踏进门槛一步,他们就围了上来,如陈满仓一般说起了朱芽芽的不是。
然,陈甸甸是一句没听,从人群中挤过,来到朱芽芽身侧,仔细打量了自家娘子一番后,坐到了其身侧,问道:“芽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
此话一出,陈氏这边的亲戚都愣住了!
合着他们刚才说了半天,陈甸甸是一句没听进去,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还要去问朱芽芽?
这让要是问朱芽芽,那肯定就成了他们的不对啊!
于是,众亲戚再度“发力”了!
先前对朱芽芽的时候,他们还没那么过火。
毕竟朱芽芽是外姓人,跟他们也不是很亲。
但对着陈甸甸,那可就是对自家可以随意“蹂躏”的小辈了。
一时间,酒坊大堂内全是他们的声音,恨不得直接将屋顶给掀翻了!
面对这种情况,陈甸甸根本没法好好听朱芽芽讲话。
于是,向来在亲友面前表现得很恭顺的他拍桌子了:“都闭嘴!我听我娘子说!”
这一下,让堂内安静了下来。
矮小妇人还想说什么,陈满仓拉了她一下,摇了摇头,随即道:“挨个说吧,先让芽芽讲,讲完了我们再讲。”
至此,堂间总算没人插话了。
朱芽芽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通说了一遍。
过程中,没半点水分,全是事实。
不少人中途想插话打断,都被陈甸甸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当朱芽芽讲完后,矮小妇人便道:“该轮到我们讲了吧?”
陈甸甸站起身,淡淡道:“不用讲了,直接报官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