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奎一脸懵:“你问我我问谁去?”
看着师父师兄迷茫的样子,沈柿安点点头,不再语。
可转眼间,其余人都回过味来了。
沈柿安这话是在隐晦的问师父和师兄跟这中年妇人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关系啊......
“师父。”
“正奎你说。”
“这小子确实该打。”
“安定下来,你研磨一瓶上好的辣椒粉,如何?”
“我看行,还得准备有倒刺的荆棘,师父你觉得呢?”
“很行啊,记得把手哪里的刺耳给拔了,别扎着咱自己了。”
“我办事,师父放心。”
听着师父、师兄,一一语的交流。
沈柿安仿佛已经看到了沾着辣椒粉的荆棘朝着自己的身上抽来的样子。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柿安急忙找补:“师父,师兄,我开玩笑的。”
清瘦老者二人齐声:“我们没开玩笑。”
沈柿安:......
嗒塔塔~
急促的脚步声自众人身后传来。
就见提着大包小包的中年妇人来到了众人跟前,边把包裹放到地上,边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两个小的,是鸡蛋和咸鸭蛋。”
“这两包大的,是一点菜,都自己种的,今早刚摘的。”
“这包中号的,是一块腊肉,过年腌的。”
“这些都给你们,反正那天骂你们的事儿,我就拿这些还了。”
“咱们两清了。”
说着,中年妇人没有等沈柿安他们回应,便是喘着粗气离开。
看着满地的东西,金家堂众人神情复杂。
沈柿安忍不住说道:“师父,咱要不......”
“算了吧。”清瘦老者叹了口气:“人家在这住了一辈子,你让人家去哪儿?”
“拿上东西,咱走吧。”
“要是走不通,咱还要回来。”
......
西屏、曲南、海陵。
三地交界,呈扇形。
前两者地广,为扇面,后者狭长,为扇柄。
小桥村偏僻,但也距离下一个行政区“流杨”有八九十里路。
金家堂一行连夜赶路,到了一处驿站,还租借了一座马车,供师父休息。
在休息了不到三个时辰后,他们总算是在第二天晚上赶到了西屏与流杨交界处――流兮。
然,他们到的时候,虽然是晚上,但官道乃至草地间都已经被人群和车马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人,都是拖家带口的百姓。
他们站定在一座木桥前五步处。
为何是三步?
因为除了第四步的位置,有一根箭矢插进了地里。
在独木桥的对面,便是流兮地界,一排排身着甲胄,手持大盾的军士,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挡在桥头。
那盾墙之后,有箭矢从缝隙中探出。
瞧着样式,与插在桥前四步的箭矢是同一款。
“所有人,立即调头离开!”
“西屏、曲南、海陵三地,皆已封闭!”
“擅自越境者,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自军阵中传出,桥头前的百姓神色茫然无措。
有人离去,有人候在原地,也有人陆续赶来。
金家堂一行目睹了这一阵仗,没有丝毫犹豫,调头就踏上了回程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