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老者的话很重,但也很现实。
沈柿安夫妇心里也明白,但他们偏偏就不愿意放弃。
于是,他们在沉默半晌后,便应道:“我们还是想试试......”
清瘦老者“啐”了一口:“你们两个犟种!是不是想气死我这老头子,你们才高兴?”
眼看着师父急眼,张正奎和夏玉立即上来打圆场。
“饭点到了!”
“有什么话,咱边吃边说!”
“对对对!小枣子做饭可好吃了!师姐可是念叨你的手艺很久了。”
“柿安,你也来!帮我劈柴!”
张正奎二人一唱一和,立马就把现场严肃的气氛给“搅碎”了。
很快,二人就分别把沈柿安夫妇给带出了堂屋。
“一群兔崽子!”
“怎么都不让人省心!”
黑着脸的清瘦老者站起身来,边走边点燃烟锅。
当他走到院门前后,便把门打开,靠在门板上,吞云吐雾了起来。
“哪儿来的马蹄声?”
清瘦老者自语一声,也没多想。
然,当马蹄声越来越清晰后,他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海陵生有瘟疫,现已封闭!”
“所有人挺好了!”
“海陵生有瘟疫,现已封闭!”
瘟疫?
封闭?
清瘦老者心头一紧,急忙走出院门,踩到了门前土路上。
结果他这刚一出去,就只看到了一背后负着令旗的官差纵马离去的背影......
“传令就传好了啊!”
“我这要不是在门前,都听不清说了什么!”
吐槽了一句,清瘦老者的眉头锁得更紧:“这些年还真是多灾多难,西屏地龙翻身没多久,这海陵瘟疫又冒出来了......”
“百姓苦啊......”
......
四人一起下厨,这饭菜很快就准备好了。
这吃了一会,张正奎看饭桌上气氛有些冷淡,便主动找话:“师父,刚才我听到外头有人喊什么海陵。”
“谁在喊啊,海陵咋了?”
清瘦老者本想直接开口,但话到嘴边,余光瞥见两位小弟子,便把本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为:“不知道,我也没听清。”
张正奎一愣:“啊?我刚才不是看您站在院门前吗?”
“咋?”清瘦老者一瞪眼:“现在嫌弃我耳背了是吧?”
“哪有啊......”张正奎撇撇嘴:“我闭嘴,我闭嘴......”
一旁,夏玉赶忙打圆场:“师父,你尝尝这个青椒炒肉,小枣子炒得,可嫩可好吃了!”
“嗯。”清瘦老者夹了一筷子:“是不错。”
沈枣宁笑道:“师父爱吃就行。”
清瘦老者叹了口气:“可惜啊,你们这一走,下次在吃上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
“说不定得是埋土里,你们给我上供,我闻闻味儿了。”
“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