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如小麦的妇人神色一滞,随即把手中的扫帚一丢,张开双臂迎上去,揽住了青年男女。
“师父!正奎!”
“你们快出来!”
“小柿子和小枣子回来了!”
妇人夏玉兴奋的喊着,手时不时的捏捏“小枣子”白皙的柔夷,拍拍“小柿子”宽厚的肩膀。
半晌,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从堂屋内快步走出。
高的,是男女的大师兄――张正奎。
矮的,则是他们的共同的师父――金阿德。
不等他们上前,青年男女就拉着自家大师姐一道迎了上来。
“师父!”
“大师兄!”
青年男女一齐行礼。
“好了好了~”
“都是自家人,收了礼数那一套~”
脊背略显佝偻的清瘦老者笑着摆摆手:“进屋坐,进屋坐。”
大师兄忙道:“对,进屋来,你们吃了没?现在不是饭点儿,只能给你们弄点咸菜挂面,外加俩荷包蛋了。”
“吃......”
青年男女咽下“过了”二字,一齐笑道:“大师兄,听你这咸菜挂面加荷包蛋,我们好像又没吃过了。”
“啧!”大师兄抱着手:“到底吃没吃!一碗咸菜挂面你们还馋上了?”
然,不等二人回应,大师兄就一脸嫌弃地摆手:“算了,给你们弄一碗去,反正也快得很。”
“别别别~”
“我们吃过了~”
“先坐会,等到吃午饭了,一道吃。”
青年男女拉住大师兄,搀上师父就往屋子里走。
进屋落座后,众人又寒暄了一阵。
说说“小柿子”又壮硕了不少,讲讲“小枣子”又漂亮了。
道道大师兄曾经精壮的身板和现在发福鼓起的肚皮。
聊聊曾经苗条匀称的大师姐,如今身材也略有些走样。
侃侃师父那花白的须发和略显佝偻的脊背......
堂间气氛热络,直到沈柿安一句:“这一幕,好像是十八年前,我和小枣子一道跑出去求雨,师父你们在堂间说教我们的样子。”
这句话一出,堂屋立马静了下来。
众人的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
“都十八年了......”清瘦老者不知何时点上了烟锅,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雾。
呛鼻的烟雾让众人回过神来。
大师姐见了,立马“附和”:“是啊~都十八年了,师父你还没把烟锅给戒掉!”
清瘦老者笑着熄灭烟锅:“戒了戒了,从现在开始戒了!”
“哼~”大师姐看向师弟师妹,说道:“你们知道师父这些年说过多少次要戒烟吗?”
青年男女笑道:“多少次?”
大师姐伸出一手:“起码不下五千次!”
清瘦老者道:“哪有这么多?”
“呵呵~我这还是说少了呢!”大师姐掰着手指说道:“小柿子,小枣子,你们可是不知道。”
“咱师父一天能戒五次烟锅。”
沈柿安笑着接话:“懂了懂了!早上起来抽一口,立马戒了。”
“午时一口,下午一口,晚上一口,睡前在一口......”
“回回抽完就戒,是这样吧?”
“师父你看!”大师姐笑道:“小柿子他没看见过都能猜到您什么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