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离开之后,樊哙在荒芜星辰上坐了许久。
接连三场惨败,终于让樊哙深刻认识到,人族皇庭这地方的水,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可樊哙终究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
他将古刀插回腰间,又把巨盾背到身后,气势汹汹的返回帝都。
而关羽、张飞、马超、典韦、秦琼等人先后进入帝都,常年镇守边疆的赵云与宇文成都,也正在返回皇庭的途中。
樊哙听到消息以后,眼中的战意重新燃烧起来。
他简单打听了一番,很快便盯上了张飞。
原因无他。
张飞的性情与他极为相似!
同样勇猛暴烈,同样嗓门极大,同样长着一张足以让寻常敌人望而生畏的凶悍面孔。
更重要的是,据军中将士所,张飞虽然战力强横,却不像项羽、李存孝和吕布那般,已经强到了近乎不讲道理的地步。
樊哙听完,顿时来了精神。
这才是合适的对手!
于是,张飞刚刚完成述职,甚至还没来得及返回府邸,帝都上空便响起了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张飞!张翼德!!”
这一声吼得惊天动地,不少人族将士纷纷抬头。
张飞本人更是脚步一顿,猛然转身。
只见樊哙身披重甲,背负巨盾,腰悬古刀,正从远处气势汹汹地踏空而来。
两人隔空对视。
一个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一个浓眉虎目,身宽如熊罴!!
一个手持丈八蛇矛!!
一个携刀负盾!!
就连身上的凶煞气息,都有几分惊人的相似!
周围将士看看张飞,又看看樊哙,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若不是两人容貌不同,他们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见面了。
张飞铜铃般的眼睛一瞪,粗声喝道。
“你便是那个刚来帝都,四处找人讨打的樊哙?”
樊哙脸色一黑。
“什么叫讨打?乃公是在挑战皇庭猛将,衡量自身武艺!”
张飞扛起丈八蛇矛,咧嘴一笑。
“那你找俺做什么?”
“你若也想争什么第一第二,便去找项羽和李存孝。俺老张可没兴趣跟你排那些没用的名次!”
樊哙嘴角一抽。
他倒是想争。
可项羽、李存孝与吕布已经用实际行动,让他认清了自己。
不过,这种丢脸的事情自然不能当众承认。
樊哙抬手指向张飞,声若洪钟。
“少说废话!乃公听说你张翼德勇冠三军,今日特来领教!你若不敢应战,便趁早认输!”
“放你娘的狗屁!!”
张飞当场勃然大怒。
“俺老张征战诸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找打是吧?”
“走!谁不敢去,谁便是没卵子的怂货!”
两个暴脾气一碰面,根本不需要旁人煽风点火。
短短几句话,他们便直接冲向荒芜星域。
一众人族将士顿时兴奋起来,纷纷跟上去看热闹。
樊哙接连挑战项羽、李存孝与吕布,全都一招落败。
可张飞与那三人不同,他的整体战力虽然同样强横,却尚未形成那种压倒性的差距。
因此,两人刚一交手,战况便直接进入白热化!
丈八蛇矛贯穿星海!厚重古刀劈碎长空!
张飞一矛捅穿樊哙的肩膀,樊哙反手便在他胸膛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樊哙举盾撞碎张飞的护体道光。
张飞也毫不客气,一脚踹在樊哙腹部,将他踢得横飞数万里!
“张黑子,吃乃公一刀!”
“杀狗的,吃俺一矛!”
两人越打越凶,越骂越脏。
星辰破碎,虚空塌陷,大片荒芜疆域,都被两人的战斗余波搅得一片混乱。
他们的修为相近,肉身同样强横,就连战斗风格都如出一辙。
没有太多花哨试探,上来便是以伤换伤!!
你敢砍我一刀,我便捅你一矛。
你若在我身上留下一处伤口,我便非要在你身上开出两个窟窿!!
大战持续了许久。
等到两人终于分出胜负时,张飞身上的战甲早已破碎,雄壮躯体遍布刀伤,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
樊哙则更加凄惨,他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丈八蛇矛留下的血窟窿!
从肩膀到大腿,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放眼望去,仿佛真被张飞捅出了八百个窟窿!
当然,这些伤势只是看起来恐怖。
两人只是切磋,并非生死仇敌。
无论樊哙还是张飞,都没有真正下杀手。
最后,还是张飞凭借着多年来与深渊邪祟交战积累的经验,以极其微弱的优势赢下了这一战。
轰隆!
一颗荒芜大星彻底崩碎。
张飞与樊哙同时从高空坠落,砸进漫天星辰残骸。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插在不远处。
樊哙的古刀也脱手飞出。
两人仰面躺在一块巨大的星辰碎片上,胸膛剧烈起伏,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飞偏过头,看了一眼浑身血洞的樊哙,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敢惹你张爷爷!没给你捅出八千个窟窿,都算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