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这事您不用为难,也不用跟我算半点人情。”北冥锋放下茶缸,神色认真,“您要的金胆熊胆,我这次取了两个,都是完整没破损的上品,胆汁饱满,是深山成年黑熊的,比市面上那些碎胆、血胆强上十倍;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我挖到了两支,参须完整、芦头粗壮,都是纯野生的老参,没有半点人工种植的样子,足够您打点所有关系。”
张主任听得心潮澎湃,双手都忍不住微微发紧。这两样东西,哪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有钱都没地方买,更别说一次性拿到这么上品的货。他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却沉稳靠谱、出手大方的北冥锋,心里又感激又感慨,拍了拍北冥锋的肩膀,半天只说出一句话:“好小子,你这是帮了你张叔天大的忙!这份情,张叔记在心里,这辈子都忘不了!”
北冥锋:“不过有一个熊胆不是从东北带回来的,是我带着村里人进山打的,是金胆而且成色相当好!这颗金胆的钱你得给村里!至于剩下的一个金胆和人参是我自己的,倒不用那么麻烦!我这次来找张叔你也是问问你要不要村里这颗熊胆!”
这话一出,张主任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的喜色直接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都松快了大半,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却又下意识压着嗓子,生怕被门外的人听了去。
“你说啥?!村里还有一颗成色顶好的金胆?!”张主任往前又凑了凑,眼睛亮得放光,盯着北冥锋连确认两句,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惊喜,“小锋你可别逗你张叔,咱这燕山还有这么好熊胆?真的是完整无缺、一点没破损的上等金胆?不是市面上那些掺了假、干得发脆的次货?”
北冥锋看着他这副急色,忍不住笑了,语气笃定得很,半点虚没有:“千真万确,我亲自经手的,还能有假?那头黑熊是我们带着村里的青壮年围猎的,膘肥体壮,取胆的时候格外小心,颜色金黄通透,质地密实,闻着没有半点腥浊气,是实打实的一等一的金胆,比我从东北带回来的那一颗,成色还要更胜一筹。”
他顿了顿,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既顾着村集体的账,也顾着两人的交情:“之所以跟您分清楚,也是公私分明。这一颗是村里的集体财产,卖来得钱要记在村里的公账上,年底给社员们分红、添农具、买口粮,都指着这笔钱,所以这个钱,您得按最高的市价,一分不少地给村里。剩下我自己私藏的那一颗金胆、两支老参,纯粹是我孝敬您的,分文不取,咱们叔侄之间,不谈这个。”
这话听得张主任心里又暖又敞亮,瞬间对北冥锋又高看了好几眼。这年轻人不光有本事、讲义气,还做事周全、公私分明,不拿集体的利益送人情,格局比多少混迹官场的老油条都要大。
他当即一拍大腿,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一口应下,语气爽快得不能再爽快,正是求之不得的模样:“应!必须应!别说一颗,就是有十颗,张叔我也全收了!你放心,钱的事绝对不用你操心,更不会亏了村里的乡亲们!至于你自己的,叔也照价给你!小锋你也别拒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白拿算怎么回事?后续我还要靠着这些东西站稳脚跟、打通人脉,哪能白白占你的便宜。”
北冥锋正要开口推辞,张主任抬手就拦住了他,态度十分坚决:“你听我说,一码归一码。村里那颗集体金胆,我按公社收购最高行情走公账,一分不压价,光明正大入账,给村里落实惠。你自己的那颗金胆、两支五十年老山参,我私下按市面实价给你结算,私下走人情账,不沾公家一分一毫。”
“你要是执意不收钱,那这熊胆和人参我反倒不敢要了。”张主任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咱们叔侄交情是交情,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我刚上任根基不稳,本就忌讳落人话柄,若是白白拿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传出去别人怎么嚼舌根?反倒给你我都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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