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冥锋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慕容微微年轻的侧脸上。没有了白天的俏皮和张扬,在静谧的灯光下,她的轮廓柔和,眼神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宁静。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个在任务间隙,安静擦拭武器的林薇。
“说说吧,”北冥锋转身,走到外间的桌子旁坐下,示意慕容微微也过来,“详细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还有慕容家,那本古籍,以及……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慕容微微轻声:“一猜就知道你想不明白?其实很简单,前世我牺牲后灵魂一直在你随身佩戴的北冥令里,所以你后来的生活我都知道,你盗人家国库,你愤恨屠了你那个特战队和一些该死不该死的高官。还有你开启北冥令,修炼北冥心经,深入高山密林寻找灵药,这些我都知道。
你开启北冥令时,北冥令就把我禁锢了,所以你一直不知道我其实就在北冥令里。
最后你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我们才分开,我是被北冥令给甩出来的,重生到刚饿死的慕容微微身上。”
“北冥令……!原来如此!”
北冥锋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尘封的记忆闸门被猛地撞开,前世的最后岁月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来了。
前世的受伤,被勒令退役的同时也开启了北冥令。孑然一身之后,除了修炼那偶然得到的、玄奥艰深的《北冥心经》,他所有的心力,几乎都耗在了那枚祖传的、非金非玉、入手温润的黑色令牌上。令牌正面是古朴的“北冥”二字,背面是复杂的云纹,他一直贴身佩戴,却始终参不透其中奥秘,只当是一件有些灵异的家族信物和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