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后直接朝楼上走去。
他进来后直接朝楼上走去。
谁知旁边这桌上的人突然喊住了他:“致胜,你去干什么?”
“柳叔,杨叔,我去上面玩玩,刚才范书记给我联系了!”
林剑明白了,旁边这两个人,一个姓柳,一个姓杨!
柳叔叹了口气说道:“致胜,你过来!”
致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柳叔说道:“致胜,你在这里输了多少了?”
致胜低着头,没有吭声!
杨叔说道:“你回去吧,在咱村玩玩不香吗?你爸给你准备娶媳妇的钱,输的快没了吧!”
致胜低声说道:“杨叔,我这次来准备赢回去呢!”
“赢回去?你会有必赢的把握?徐老三都回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致胜犹豫了一下,还是噔噔噔上楼去了。
原来,徐老三走的时侯,范运强就想到他可能不回来了,就喊来了致胜。
柳、杨二人对视一眼,低头开始吃饭。
好难劝想死的鬼!
他不听,谁也没办法!
只听杨叔说道:“这孩子,快把他娘气死了!”
“是啊,老两口平时省吃俭用,攒了点钱给他娶媳妇,唉,这段时间估计也输的差不多了!”
“年轻人啊,他们可不知道,你觉得自已认识了镇长,和领导称兄道弟在一块儿玩,岂不知人家图的是你兜里的钱!”
“是啊,唉,又把一个家庭毁了!”
林剑听得心里颇不是滋味。
眼看着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也有人来了之后直接上楼上包厢了。
柳叔和杨叔两人喝了一瓶白酒,吃的酒足饭饱,站起身来准备上楼去玩了。
林剑一看,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农妇,她穿着一件土色的旧羽绒服,慌慌张张走进了饭店。
突然,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柳叔和杨叔身边。
伸手就抓住了柳叔问道:“柳支书,致胜是不是来这里了,他在那儿?”
她是声音沉闷悲愤,似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林剑明白了,原来这个姓柳的是村支书。
柳支书有些为难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妇女焦急地说:“柳支书,你就告诉我,他在那儿?我刚刚才知道,上次让他去给女朋友的18。8万元彩礼,他一分钱没给人家,全输在这儿了!”
说话间,妇女已经泪流记面了。
“造孽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呢!”接着,妇女就拉着柳支书的手嚎啕大哭。
一下子就引来了很多目光。
大堂里的人都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柳支书甩了甩手,没有甩开这个妇女。
他只好说道:“别哭了,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这时,已经有服务员走上前来呵斥道:“出去,滚!”
“谁让你来这里撒野的,信不信把你送到派出所!”
柳支书说道:“别管了,我们一个村的,我劝劝她!”
服务员这才不甘心的回去了,通时大声说道:“别在这儿给我嚎叫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