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强奸杀害了那个女子，他叫什么名字？”

他们这样问，是想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意外的。

“嘿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名字，当时天阴沉得厉害，白天都变得像黑夜一样……”

这也是安山石一生中难忘的几个情景之一，所以他记得非常清楚。

石林也从档案中知道，那起杀人案子就发生在一场暴雨之后，雨水把犯罪现场破坏了，当时并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物证材料。

这也成为了他们当时草率结案的原因之一。

“那他当时穿着什么衣服？”

“穿着一件花格子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高跟凉鞋，姑娘身材苗条，身高一米六七左右，长得很漂亮，当时我并没有什么想法的，就在她跟我擦肩而过的时侯，我忽然有了一股冲动，就跟上去把她拖到了密林深处……”

安山石平静地叙述着多年前的往事，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没有一丝忏悔和害怕，脸色始终平静。

而玻璃幕墙背后这些人彻底愣住了。

他们已经相信了，眼前这个人才是凶手。

而已经被执行的那个人，无疑是个冤魂。

可是承认这一切，意味着他们在坐的这些人，以及背后的一些人，都会受到处分，甚至会被开除以致判刑。

安山石交代的东西，和当初遗留在现场的物证是相符合的，他们不约而通地想到了这个问题，这可怎么办？

安山石接着说道：“两年前，我再次路过那里时，发现已经建成了一家碳素厂，那片小树林，变成了碳素厂的院子，用围墙围了起来！”

碳素厂确实是四年前建起来的，的确是当时的案发地。

如果只是看过当时的报道，他是不可能把地点记得如此准确的。

忽然有人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我也说不上来，事情结束之后，有一道闪电划过，那个女孩说记住我的样子，就这样我拿起地上的砖头就砸在了她头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变得血肉模糊，后来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离开了现场……”

这里和葛国泰的口供基本一样，因为公安在现场发现了那块砖头，确认就是凶器。

忽然，石林问道：“你是不是看到当时的报道，记住了报道中的一些现场描述的话？”

“什么报道，我没看过！”安山石断然否认。

但是他们都知道，在当时案件侦破，法院判决之后，当地报纸周末版曾刊登这起案子的详细报道。

也就是说，当时认真看过这份报纸的人，似乎也能说出安山石说的话。

其他人很快就明白了石林的意思！

随后，他们又问了安山石几个问题，都得到了和当时现场基本相符的回答。

等当地公安把安山石带走之后，他们在西汇区公安分局小会议室召开了会议。

法院的一名通志率先发：“他说的有些的确符合当时现场的情况，但是，他真的是凶手，还是看过报道那起案子的报纸，这很难确定！”

“咱们应该请公安的通志再来询问一番，确定一下他说话的真伪？”有人附和道。

“是不是应该给他让个鉴定，我怀疑他现在神经错乱，胡编乱造，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石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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