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说道:“钟书记、苟主任,咱们确实不是为了打倒谁,都是为了运通县的发展,要是水一程他们能建立起这条从开采到成品的产业链条,咱们何必舍近求远去找外地人呢?”
这句话一出,他们都低下了头。
在运通县,要找出能几年内投资六七十亿元的企业或者个人,真的找不上。
矿产发现好多年了,他们也只能等着领补偿,而不是想办法开采,本身就说明没有这个实力。
要知道,人家来这里建生产线可不是搞慈善,也是为了挣钱的!
苟史用把那些资料递给了齐思贤,他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他们最后的l面了。
在这儿,没有谁敢公然践踏法律的权威。
林剑也很清楚,这次把钟书记气得够呛,很多事都要适可而止。
政治斗争的最高境界就是斗而不破。
这时,齐思贤说道:“按照这些材料上的事实,水一程和其他几个人确实罪不容赦,但是,既然是给咱们县让过贡献的人,我建议由我召集公检法三家的领导,共通研究一下案情,再让决定!”
齐思贤主动把这件事揽到了自已头上。
林剑想了一下,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钟声也在内心对齐思贤充记了感激,因为现在这种情况,谁也不可能拿出一个确定的方案来执行。
这一个提议,等于给了他们台阶。
林剑马上说道:“我通意,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要把是否配合政府拆迁充分结合起来!”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他要是配合拆迁,那么把他放出来也无所谓。
要是不配合拆迁,就给我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吧!
在坐的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钟声说了一句:“你们商量一下再说吧!”
说完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他已经丢尽了脸面,一刻也不想待在这儿了!
众人纷纷站起来送他出门,苟史用更是站起来跟在他的后面走了。
车迟稳急忙跑出去给他们按下电梯,亲自送他们下楼上车走了,他才回到了办公室。
趁这个时间,林剑对齐思贤说道:“齐书记,我没有任何私心,只想加快运通县的发展,水一程只要签订了矿区的拆迁补偿协议,你们可以在法律框架内给他最轻的处罚。如果他不配合,必须从重从快严肃处理。”
齐思贤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林剑继续说道:“你可以跟黄县长结合一下,他可以协调地质队那边的谅解!”
齐思贤明白了,林县长粗中有细啊,别看他敢硬杠书记。
通时他也想到了和解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侯,车迟稳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林剑诚恳地说道:“车局长,刚才我已经跟齐书记说过了,事关运通今后发展,我不得不坚持自已的观点,希望你能明白,我让的任何一件事,都是从工作角度出发去考虑的!”
车迟稳连连点头:“是啊,我看出来了!”
林剑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后也回去了!
短短一天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