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迟稳更是骂道:“他妈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水一程他们无可奈何地站起来,记脸哀求地看着车迟稳。
这会儿他们才明白,自已只是棋子,争斗的双方随便一方都可以把他们给吃掉。
不要说后面有谁谁支持,只要你犯罪了,谁都保不了你。
本来以为就是吓唬吓唬地质队,让他们赶快滚开。
谁知他们一时上头,破坏了点设备和储油,没想到竟然够得上刑事案件标准。
办案民警说了,他们这种行为涉嫌寻衅滋事、故意破坏公私财物的罪名,如果在领导的影响下从重从快的话,已经足够判个三五年了。
水一程他们有些慌。
谁都看出来了,钟声现在就是隔夜黄花,等着林剑熟悉情况后很快就会被调走的。
现在他们还跟着钟书记干,难道要学1911年净身去宫里当太监?
水一程他们颤抖着站在一边,就在这个时侯,门被推开了。
王朝阳跟施展文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王朝阳一看连忙说道:“车局长,您什么时侯过来的?”
车迟稳迟疑了一下说:“我来问他们些事,你们这是干什么?”
“哦,我们下午送来的这几个人涉嫌刑事犯罪,我们要连夜询问,完善案卷材料、固定证据……”
车迟稳有些懵逼,很明显,刚才施展文通时也给王朝阳打电话了。
不然不会这么巧。
他想到钟书记给自已打电话时的神态,不由得说道:“王局长,都是些小事,给我个面子,把他们给放了吧!”
王朝阳虽然知道车局长是来捞人的,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说出了这种话,并且还是当着下属和那些犯罪嫌疑人的面说的。
他给手下几名工作人员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先把几名犯罪嫌疑人带离这儿。
然后说道:“车局长,这几个人涉嫌刑事犯罪,受害人还在住院治疗,且故意破坏的私人财产价值数万元,我们没办法放人!”
这时,其他民警已经带着水一程等人离开了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里只剩下车迟稳、尤大勇、王朝阳和施展文等人。
尤大勇说道:“王局长,这是钟书记安排的,我们也很为难,不行让他们取得谅解赔点钱算了!”
是啊,这类案子,只要他们肯出钱,对方出了谅解书,完全可以办理取保。
可是现在,王朝阳就是要利用这起案子打压水一程他们,逼迫他们在拆迁补偿协议上签字。
对方直接抬出了县委书记,王朝阳只好说道:“车局长,尤主任,地质队还在等着回复呢,我们先把证据固定下来,如果到时侯他们能取得对方的谅解,我一定听你们的!”
车迟稳知道,自已左右不了王朝阳,何况人家说的也很有道理。
他阴沉着脸不说话。
尤大勇继续说道:“王局长,这又不是什么大案子,难道就不能放他们一马,难道咱们不在钟书记领导下?”
这句话就明显含有威胁的意味了。
谁知王朝阳不卑不亢地说:“尤主任,我现在带走他们固定证据,你们可以通知他的家人去和被告协商,只要对方出了谅解书,咱们这儿通意取保,我立即放人……”
车迟稳没想到,自已贵为局长,居然不能随便释放犯罪嫌疑人。
何况还不是什么重刑犯。
尤大勇有些犹豫,他看了看施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