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他任县长以来争取到的最大的一个项目。
何况这是他任县长以来争取到的最大的一个项目。
这会儿竟然又有希望了,怎么能不喜极而泣呢?
他连忙说道:“我不回去,我要见见你,我要听听谢书记是怎么说的?”
林剑没想到高这么固执,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怎么还坚持要见自已呢?
有些话,见了面也不能说。
为什么谢书记让他去见刘书记,就是因为很多事谢书记不方方便说。
另外,刘书记也不能让外人知道。
“谢书记没说什么,真的,但是我听语气应该问题不大!”林剑只好含糊其辞地安慰他。
“我不管,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林剑想到晚上付庆功他们要来,那就安排到一起吧。
他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来到刘书记办公室。
这段时间,因为巡察的事以及魏福贵的案子,他和刘书记已经非常熟悉了。
刘良看到他,也没有了原来那么客气。
他见到刘书记,也没有了那么拘谨。
“哈哈,说吧,谢书记有什么指示?”刘书记笑着问。
林剑把谢书记的想法说了一遍。
刘良听了,表情严肃,很久没有说话。
这固然是一招很好的反击,但通时纪委也要承担很大的责任。
比如魏福贵交代出来的那些瓜分项目资金的问题,要是不追究,明显是纪委失职,要是追究,那些省直单位的领导就必定会公开。
一旦公开,就必须作为违法违纪人员处理。
到时侯就成了仇人,违背了谢书记现在的意思。
刘良说道:“咱们是不是要定一个甄别的标准?”
这一点,谢书记也考虑到了。
因此,听了刘书记的话,林剑说道:“谢书记说过了,你们要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按照尽量不打击到省直单位领导的原则,制定一个甄别标准,或者,尽量剔除那些不宜纳入的金额……”
这些话,只有纪委的人员才能听得懂。
领导的一些收入,并非都是受贿。
比如你承建了某个学校的教学楼,学校欠你100万元工程款长期不还。
你托人找到了公安局局长,给了他十万元。
公安局局长给校长打了个电话,校长把那100万元给了你。
在这件事中,公安局局长收的那十万元,不会被认定为受贿。
一则他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再则他不是为了谋取不义之财。
所以那句话的意思是,让纪委尽可能地为省直单位的一些领导开脱。
但凡有理由的,就别纳入非法收入的范畴。
刘良当然理解谢书记的苦心,他说道:“有些人已经到省纪委找人来说情了,咱们还是要慎重一点!”
不追究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刘良担心谢书记让了好人,随后有人会以不作为或者其他原因来追究他本人的责任。
林剑当然明白刘书记的意思,他说道:“谢书记说了,你们拿出来甄别标准后,他会跟包书记通气的!”
刘良放心了。
只要谢书记跟包书记商量过了,自已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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