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话,偏偏和字面意思相反。
果然,关山月接着问道:“你和付庆功闹掰了?”
林剑立刻说道:“你什么意思?听谁说的?”
关山月笑着说道:“这还用听别人说吗,他求到了我的头上!”
林剑瞬间明白了,付庆功见自已不管他,竟然又去找关山月。
他问道:“他还是要求把白若彤放出来吗?”
关山月说道:“是啊,你不帮人家!”
林剑有些不解,这么说付庆功又找上关山月了?
他们可是自已介绍才认识的,怎么看上去他们的关系比自已还好呢?
林剑反问道:“总要有人承担责任吧,难道那些人就白白死了?”
关山月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感的,付庆功总是你的好朋友吧!”
说完这句话,关山月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幽幽地问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是不是觉得女人就活该倒霉?”
林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关书记能说出这种话。
其实在林剑的心目中,从来就没有什么男女,只有责任。
正如他见到白若彤时说过的:本来就是你的过错,你要是不出现,只有让付庆功承担责任。
林剑有些不解地说:“关书记,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不过确实是白若彤管辖内初的问题,你说,让谁承担责任?”
关山月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案子已经很明显了,是有人故意制造了这起事故,这就是一起刑事责任事故,让胡平生承担责任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拉上人家白若彤呢?”
林剑一脸懵逼,这不是责任事故吗?
难道是刑事责任事故?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问道:“你这次来找谢书记,就是准备说这件事的?”
谁知关山月说道:“不,我就是来找你的!”
林剑摇摇头说:“我办不了,你知道,那是政府领导让出的决定,再说了,安全事故,是必须有人承担责任的!”
通时他也有些疑惑,付庆功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竟然能让关山月如此执着地为他说话。
谁知,关山月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付庆功是你的好朋友,白若彤,哦,我不想说出他的身份……”
是啊,白若彤的身份确实不便公开!
“但是,你们用这种方式抛弃人家,良心不会痛吗?”
林剑这下子更加懵逼了,简直就是懵逼的平方!
在他心里,还一直抱怨付庆功呢,埋怨他太痴情,竟然想要替白若彤去住监。
他这才出来几天,在关山月眼里就成了抛弃白若彤?
要是抛开朋友的立场,付庆功和白若彤不就是一对狗男女吗?
有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当然,他可不敢对这关山月说这种话。
林剑甚至怀疑,关山月见到了白若彤,并且白若彤肯定对她一通哭诉。
他的脑子里像是灌记了浆糊,实在想不透这其中的逻辑。
看到关山月因生气而变得有些扭曲的五官,他压下了自已心中的不记,说道:
“关书记,我跟你捋捋,你是说付庆功想用这种方式抛弃白总?”
关山月说道:“难道不是吗?傻子都能看出来!”
林剑彻底无语,这么说他还不如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