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看到来了一个外地的年轻人,也没在意,依旧在指点着两个老头下棋。
你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再看对弈的双方,一个是穿着深蓝色大衣的干瘦老头,另一个则是穿着旧款羽绒服戴着眼镜相对白净的老头。
林剑私下判断,那个干瘦老头年轻时应该在工厂工作。
那个白净老头看上去不是教师就是干部。
这时,只见干瘦老头凝视棋盘半分钟,手起车落,拿车塞住了对方的象眼。
这步棋一走,围观的老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步棋太过匪夷所思,因为对方退一步炮就可以隔空打车。
但是,由于象眼被堵,在你将打而未打之际,对方已经炮轰当头象威胁主帅安全。
到时侯不得不走开中心士,陷入被动防御,这也将导致炮失去打车的炮架。
别人也都看到了这几招棋,是以陷入了长考。
这时,就听围观有人说道:“咱们墙上写上字也有段时间了吧?”
然后那个干瘦老头说道:“可不是呗,老赵,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这么久都拆不了!”
原来,和他对弈的人叫老赵。
老赵说道:“我退休两年了,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异地安置,11。3给房子,你们不是不答应嘛!”
这也是当时拆迁的补助标准,对于拆迁户,按照你原有住房面积的1。3倍,赔付你住房面积,过渡期间政府补贴房租。
他话还没说完呢,旁边围观的人中就有人说道:
“这怎么行,不给一分钱就想拆房子,当然不行!”
“你们听说了吗,咱村那些向阳风景好的地方,区领导都已经安排给开发商了!”
“那可不行,把咱们扔到差的地方,好地方让他们来开发,这可不行!”旁边已经开始有人议论。
老赵说道:“政府不会那样让的,你放心吧,我在政府的时侯,他们可不敢这样让!”
“嘿,你可算了吧,东里村是怎么拆迁的?小前门胡通是怎么拆迁的?”
听了这两句反驳,老赵又不吭了。
似乎是这两村的拆迁印证了上面的说法。
又有人说道:“要我说,必须给房子之外再给钱,这才可以!”
老赵说道:“哦,你也得为政府考虑吧,这高速路谁来修,城市快速路呢?都是要花钱的,别以为拆迁了都是开发商挣钱了,其实是政府拿咱们卖地的钱来给咱们修路了,通时把咱们纳入了城市管理中!”
林剑听了暗暗点赞,这个老赵还是有觉悟的。
谁知有人当场说道:“你有退休工资你当然不怕,我们呢,地上都盖成房子了,补偿又少得可怜,我们都去喝西北风啊,不给补偿,休想拆迁……”
嘿,这人说的也很有道理。
这时,那个干瘦老头说道:“抗是抗不过去的,多争取些补偿才是咱们的硬道理!”
有人低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新上来的书记要求他们限期拆迁,必须完成年度任务!”
听他们说到了谢书记,林剑更加仔细地听着。
只听有人说道:“不管谁来了,只要卢红发还是区委书记,这里的拆迁就很难开展!”
林剑心念一动,为什么卢红发是书记就拆不了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