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他不会是回老家了手机没电了吧!”
“没有,肯定没有,我跟父母联系过了!”林语连忙说道。
可是挂断电话后,林语一时间像丢了魂一样。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呢?
他想来想去,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县长高!
高这几天正高兴呢,他已经召开过几次会议,重点就是凤山隧道公路的拆迁,并且找了知名旅游公司,正在全面规划山口镇的旅游开发。
等这条路打通之后,必将对凤巢县的旅游经济带来实质性的飞跃。
县里的很多部门并不十分理解,认为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修路保守估计也需要二十多个亿,就凭县财政那点实力,十年八年都完不成。
要是靠上级支持,他们县可没有这种政治资源。
上面的各类资金,历年来他们能争取个平均数也就不错了!
再说了,这么大的项目,上面支持你个一两亿,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可是一两个亿的支持,在他们看来也是很大的数字了。
为此,县里在修路这件事上出现了两张皮。
高抓着主管交通的副县长程路通,天天到现场调研,规划路线,召开拆迁会。
可是包括程路通在内,都认为高是多此一举,想政绩想疯了。
尽管高向他们信誓旦旦地保证,上面会给十个亿,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
他们也知道,高的关系顶多在市里,毕竟人家是从市纪委下来的。
要是省一级有这么硬的关系,恐怕早就当上副市长了。
高也不怕他们不信,现在他们有多么不相信,将来就会有多惊讶。
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好友林剑的突出表现。
如果不是林剑,估计修成这条路,确实需要十年八年。
所以当听林语说找不到哥哥的时侯,高少见地出现了慌乱。
他连忙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侯?”
“四五天前,当时他还问我父亲按时吃药没,叮嘱我常回家看看,一定要让父母把那群羊卖了!”
高紧皱眉头,问道:“你是听晓涵说的?”
“是的,我打他电话也是关机!”
高长期在纪检部门工作,当然知道被纪委调查后是没有自由的。
但是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林剑的党性原则他是信得过的。
他安慰林语:“你别慌,我先问问!”
可是,他又不知道问谁?
问市委办原来的通事伙计,又担心对林剑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要是问谢书记,他确实没这个胆子,也没那个必要。
他相信谢书记一定知道林剑的去处,但是能不能告诉他们,就是另外一个问题。
他思虑再三,说道:“我问问严书记吧!”
市委副书记严守正,本来就是他的老领导。
于是,林语站在一旁,高拨通了严书记的电话。
“严书记,我刚给林剑打电话,他关机了,您最近见过他没有?”
自从谢书记回来,严守正把一些紧急重要的工作汇报后,最近没有去过谢书记办公室。
当然也就没见过林剑。
他反问道:“你又要求人家办什么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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