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端起酒杯对文致远说:
“谢谢你为我跑前跑后!”
说完又喝完了这一杯!
崔晓涵和林剑赶忙说道:“慢点,别喝那么多!”
可是他们话还没说完,周玲玲就又给自已倒上了!
崔晓涵明白了,她是想到没法面对以前的通事,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已。
果然不出所料,她自顾自地喝了好几杯,别人根本拦不住。
刚开始的时侯文致远还笑嘻嘻地给她倒记。
后来越看越不对劲,连忙问道:“玲玲,你这是干什么?”
周玲玲这时已是醉眼朦胧的,她红着眼睛说:
“你别管我,我想喝!”
常说得好: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男人不喝醉,女人没小费;
男人女人都不喝,宾馆没人睡!
等文致远再次劝阻的时侯,周玲玲忽然哇地一声哭了!
她扑倒在文致远的怀里,越哭越凶!
崔晓涵和林剑面面相觑,不约而通地站了起来,向文致远告别!
是啊,谁都不知道周玲玲这几天经历了什么,让她哭哭也好,这样才不至于抑郁了!
林剑他们两个人走出来后,他对着崔晓涵说道:
“你也算是他们的红娘,走,你也去当新娘吧!”
崔晓涵一拳头就捶在了他的胸口,娇羞地说:“你胡说什么呢!”
喝了几杯红酒,崔晓涵的脸蛋红扑扑的,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林剑忍不住亲了上去。
两人在走廊里亲吻了一会儿,这才手拉着手走出酒店。
两人都喝得不少,林剑叫了一辆代驾,回安惠苑家里了。
两人都喝酒了,又都是年轻人,这一夜,可把床和床垫累坏了。
累得床和床垫嗯嗯唧唧叫了一夜!
林剑是被手机闹钟惊醒的,他刚拿起手机,一条胳膊就绕了过来。
嘴里妮娜着:“谁,别理他,继续睡觉!”
林剑知道是闹钟,想想谢书记还没回来,就把手机放到一旁,再次搂住身边的那个人,昏昏睡去。
他们再次醒来的时侯,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这时,就见崔晓涵看了一眼手机,忽地一下就坐起来穿衣服。
林剑急忙问道:“怎么了?这么急!”
“坏了,兰台长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不知道什么事?”
林剑立刻想到了那个矮矮胖胖像个弥勒佛一样的副台长,想到那次去找他要周玲玲的情况。
想到这儿,他忽然问:“也许和周玲玲有关联,你在夏商市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到台里,你担心什么?”
崔晓涵这才停下了动作,自自语道:“是啊,我跟文总出来联系客户了,我不在华中市啊!”
敢情她也是睡迷糊了,竟然忘记了自已身处何地。
她想了一下,还是坐起来,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边穿边说道:“嗯,他又不是我们的分管领导,再说了,我出来的时侯确实跟我们新闻部主任汇报过了!”
林剑也开始起床穿衣服,谁知他刚坐起来,就感到浑身酸痛,忍不住“啊哟!”一声!
崔晓涵立刻关心地问:“怎么了?”
只见林剑一脸坏笑,崔晓涵顺手就拿起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很快,两人又在床上扭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