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他脱掉了鞋子和袜子。
谢天恩一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用开水烫自已?
这时,就见领头的瞪着血红的眼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谢天恩在心里盘算着,自已已经出来三天了,崔书记应该知道了这件事吧!
他们开始行动了吗?
林剑来找自已了吗?
他听了领头的问话,低声说道:“我正在回忆呢,八九年前的事,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呢?”
领头的也不跟他废话,说了一声:“上刑!”
就推开门出去了,临走还不忘说道:“让你高兴高兴!”
他话音刚落,谢天恩就感到有什么在挠自已的脚心。
那种感觉真实太难受了,又麻又痒,让他忍不住低声嗯嗯起来。
越来越难受,他竟然笑出了声。
谢天恩喘着粗气大声骂道:“你们这帮畜生,不得好死!”
可惜,他话还未说完,就接着恩,嗯嗯了起来。
难受至极!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背上某处持续麻痒,而你又挠不到的感觉。
在生活中,我们身l某处痒的时侯,我们都是拼命地去挠。
一直挠到他疼的时侯才停手。
这也充分说明,痒比疼更让人难受!
这些人没想到这种方法如此痛苦,眼见谢天恩大口喘着粗气,虽然笑着,眼角却流出了泪水。
他们顿时信心大增,以为自已的方法就要奏效了!
由于担心谢天恩出事,他们停了下来。
“老头子,刚才爽了吧,更爽的还在后面呢,你到底交代不交代?”
谢天恩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他也实在没有力气说话了。
要知道,刚才的折磨最耗l力,比马拉松都耗费l力。
领头的看着这个犟老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刚才他明显出的气比入的气都多,要不是及时停下来,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可是现在,他依然一不发。
看着谢天恩脸上的皱纹和坚毅的神色,这个人彻底懂了。
这人分明就是个清官,为什么坚持要让人家交代问题呢?
那些养尊处优的贪官,谁能顶住这样的轮番折腾。
就在这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种负罪感。
他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吧,咱们认栽!”
谢天恩听了,还以为他们又要玩什么花招呢。
谁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人来搭理他。
就在他猜测对方又在耍什么花招时,却见有两个人来给他戴上头套,把他带走了!
又是一路疾驰,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谢天恩感觉车子停下了。
这时,两个人把绑着他的手解开了,然后把他推下了车。
等谢天恩伸手摘下头套时,发现自已身处一个地下停车场。
车辆进进出出的,他也分辨不清是哪辆车把自已送来的。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浑身上下都是一阵酸疼。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拖着酸疼的腿向出口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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