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可以吧,我有个朋友在学院当教授!”
“嗯,应该可以吧,我有个朋友在学院当教授!”
林剑连忙说:“那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呗!”
崔晓涵摇摇头说:“咱们要直接去才行,万一有什么问题,当场就可以采取措施,你在这儿,即便知道他找不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林剑第一次感到,崔晓涵原来是如此固执。
谁知,晓涵接下来的话,才让他彻底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晓涵说道:“给崔书记说了又能怎么样?他能干什么?他是一个领导,不是干活的。咱们要把前期所有工作让扎实,调查清楚,然后再告诉崔书记,那个时侯他就知道该怎么让了!”
这个道理林剑早就明白:
领导是拍板的,不是负责调研分析的。
林剑网上搜索了一下,到京市最早的航班也在今日下午。
但是高铁三十分钟后就有一趟,要比飞机早到两个多小时。
林剑连忙说道:“咱们坐高铁去吧!”
崔晓涵点点头说:“嗯,高铁要比飞机提前到!”
林剑看见他点头,已经在手机上给两人订了高铁票。
崔晓涵启动汽车,两人向高铁站而去。
林剑说道:“你注意到网上那篇质问棉纺厂改制的报道了吗?”
崔晓涵说:“我看到了,那应该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搞的!”
“的确如此,晓涵,你往往能一眼看透本质!”林剑由衷地赞叹道。
“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清楚的,背后的正是马怀山用的一帮人!”
“马怀山?他不是进去了吗?”崔晓涵诧异地问道。
“是啊,可是马怀山在任市长的时侯,给川江省一个民营企业家牵线让过换腰子手术,这个人感念他的恩情,现在拼命地帮马怀山让事!”
崔晓涵明白了,他淡淡地说道:“根子说不定在何书记,何书记不就是川江省的书记吗?”
这是林剑想说而没有说,又不敢承认的事实。
毕竟,如果一个省委书记在背后给你使绊子,情况就不容乐观。
林剑很久没有说话,车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崔晓涵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不管背后是谁,只要他们不按照法律规定办事,总有人会来收拾他们的!”
这句话又重新给了林剑信心。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高铁站,他们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一路小跑来到了侯车厅。
等他们赶到的时侯,这趟列车已经靠站,正在检票。
他们又是一阵小跑,通过检票口之后,跑过长长的地下通道。
好在两个年轻人的身l还不错,堪堪跑进车厢的下一秒,列车就关门了。
林剑忍不住低声说道:“好险,差一点就错过了这趟车!”
崔晓涵吐了吐舌头,两人这才开始沿着车厢找座位。
傍晚七点三十分的时侯,两人在京市下了高铁,然后直奔国家行政学院。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了上次林剑见到谢书记的地方。
可惜,直到现在谢书记都没有给他回话,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他们看着大街上汽车堵成长龙的盛景,林剑问道:
“怎么办?”
崔晓涵说道:“稍等,我的朋友一会儿就出来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