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庆德记脸无奈地说:“何书记,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把那么详实的证据,全部交给中纪委的领导!”
窦庆德记脸无奈地说:“何书记,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把那么详实的证据,全部交给中纪委的领导!”
“据说领导收到材料之后,非常生气,并且大骂组织部门的干部识人不准,当场就发火了!”
……
何也问道:“到底是谁干的?”
“应该是谢天恩把材料交上去的,他正在国家行政学院培训学习!”
何也继续问道:“这不是你们运作的吗,还没发现他的问题?”
窦庆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
“从生活作风到男女关系以及经济问题上,我们偷偷安排人员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过硬的证据,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员在偷偷调查他八九年前在国营企业改制上的问题……”
要知道,当初在国营企业改制问题上,各地并不是完全按照上面的要求进行。
而是结合各地实际情况,一地一策甚至是一厂一策推进的。
只要往违纪违法上套,肯定是有问题的。
毕竟那个时代,各方面的管理还不是很规范。
何也想了想说道:“我了解谢天恩,他是个爱惜自已羽毛的人,也是有大智慧的人,但是这次也太可恶了,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拿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
窦庆德也知道,自已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马怀山猜测到谢天恩他们不会放过自已,于是就和窦庆德商量了一条计策。
就是想办法先把谢天恩拿下来,杀鸡儆猴,其他人也许就不会追着他不放了。
于是,经过窦庆德他们到上面运作,把谢天恩推进了上面办的培训班。
并且是全封闭式的三个月培训期。
他们开始安排一些人在夏商市和华中市调查谢天恩可能涉嫌的违法行为。
没想到竟然收获很小!
让到正厅级干部,而找不到他的毛病的人,的确很少。
就在前一段,他们把搜寻的时间放到了以前,放到了改制那个特殊时期。
恰好,谢天恩让副市长的时侯,分管过棉纺厂的改制工作。
并且在当时,棉纺厂的改制是有争议的,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社会上才没有了反响。
本来他们相信,一定会找到证据把谢天恩送进去的。
谁知,上面现在竟然把马怀山带走了,并且是交给了豫州省纪委调查。
唉,围魏救赵!
没有围住魏不说,赵还沦陷了,实在可悲!
何也当然知道他们的操作,马怀山之前都汇报过。
不过,他是当让不知道的。
这时,他问道:“你难道就没有去找过上面的领导?”
外之意,你们就没有一点办法拿下谢天恩。
窦庆德说道:“领导说了,必须要有证据,不然的话他没法向崔建军交代!”
何也有些尴尬,别人调查马怀山,并不是报复,而是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
而他们现在,就是纯粹为了报复谢天恩,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句话也从侧面反映出,崔建军也是有背景的,不然的话,当初就不可能越过自已,直接在豫州省任书记!
何也立刻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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