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文心中一惊,怪不得没有他的消息,原来是出事了。
这该如何是好呢
又担心方芳是在诈自已,一时间他的内心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方芳看着他不停变换的脸色,说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打他的电话试试,只要他能接你的电话,算我没说!
齐铭文这会儿相信方芳说的是真的,可是内心又不愿意相信。
当然了,他肯定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
齐铭文为了掩饰自已的尴尬,说道:曹局长确实答应过要支持我们公司的发展,但对我们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
有了财政的支持当然好,没有的话,也不会对我们的发展造成太大影响。
方芳气得嗓子冒烟,又无话可说,碰到这种油盐不进的老油条,她还是显得嫩了点。
这时,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
齐总,你不要顽固了,现在只有和我们合作才能救你!
齐铭文还没说话呢,方芳又接着说道:
第一,你们公司短期内根本上不了市,或者说永远上不了市;
第二,曹未林已经消失,你们期待的财政担保银行贷款根本下不来;
第三,谢天恩肯定要催你尽快交土地出让金,因为这是他主导下夏商市房地产市场的新规则,你就是那个开路先锋。
……
方芳已经没有了耐心,她一下子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齐铭文愣在当场,他没想到,人家居然把他的公司打探得这么清楚。
他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他们面前一样。
他想要反驳,却知道别人说的都是真的!
沉默良久,他沉痛地说道:我们公司确实遇到了困难,请问你们打算如何合作!
方芳的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她说道:齐总是明白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合作的第一步,就是你们毁约,让政府把保证金扣掉,同时不再执行土地出让合同!
听了这句话,齐铭文脸色一变,阴沉着脸说道:
方总说笑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何必拍下来呢,这不是自已打自已的脸吗
方芳盯着他的脸,冷冷地说:
是的,当初你们就不该拍下来,没有金刚钻,你们揽什么瓷器活
齐铭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训斥,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地就是齐某人拍下来的,与任何人无关,你们请回吧!
说完,一副送客的架势。
方芳噗嗤一声笑了:齐总,也就这么点肚量,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
不用了,你们无非就是想把齐某的公司吃掉而已,我知道,付总已经布下多重手段,禁止民间资本到我公司集资,明摆着就是想逼我于死地,又何必假惺惺地来谈合作。
的确,在天齐地产拍下夏商日化的土地之后,最初两天群众集资活跃,一天半就筹集了七千多万。
谁知一下子就没有了后来者,并且先前集资的又有人来取走。
齐铭文打听之后,才知道是付震天在背后搞的鬼。
谁知方芳接着说:那都是为了促成咱们之间的合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