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近点一看,甚至还有几名帽子叔叔!
林剑心说,出了这种事,就应该报警。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的,没得罪过什么人,竟遭此横祸,必须不能善罢甘休。
林剑回来了!站在土丘上的张叔的一句话,把那一圈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林剑赶紧和他们打招呼:张叔,你也在呢!
三爷,您好!
王哥,您也过来了!
这时,就见他妈妈满脸泪痕地走过来说:
娃儿,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妈,谢书记正好回省城开会,我抽空回来看看。
这句话是林剑故意说出去的,就是要让别人知道,我现在是谢书记的秘书。
可惜,根本没人知道谢书记是谁,也没人知道他现在的职务。
你别说,在农村,有时候这方法还挺管用的。
其实在任何地方都管用。
这时,围观的人纷纷给他打招呼:
林剑,你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你还在财政局吗,是不是你和咱们镇的副镇长一个级别
林剑还没说话呢,就听旁边有人说道:和镇长一个级别!
他们以为林剑还在财政局是办公室副主任呢。
这是,正在问话的警察也回头看了一眼林剑。
被问话的父亲也回过头看了一下林剑,朝他微一点头。
林剑看着日益苍老的父亲悲愤的脸庞,忍不住喊道:爸,这是怎么回事
林根生指着前面地里的杨树林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也不是那个丧尽天良的来毁树,这些树又不会动,他招谁惹谁了
人群中也是一阵叹气和附和声:
是啊,谁干的这是造孽啊!
根生这么老实的人,他们也不长眼!
……
林剑顺着老爸的目光向前方看去,果然,一排排碗口粗的杨树,被人从中间剥去了三十多厘米高的树皮。
是环绕树木一周剥去的。
现在看林子虽然还是郁郁葱葱的,可林剑知道,过不了两天,这些树就会枯萎直至死去。
那些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木质,上面淌着液体,像是树的眼泪。
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
人不要脸有时候可以活得更好,可树没有了皮只能是死路一条。
停顿片刻,帽子叔叔又开始问话:
这些树龄几年了
三年!
你最近和谁闹矛盾没有
林根生摇摇头。
这时,就见两名警察从杨树林里钻了出来。
向旁边的帽子叔叔汇报:已经实地勘测过了,大约有十亩地,2100多棵杨树,全部遭剥皮毁坏。
帽子叔叔环顾了一遍周围的群众,然后朝着林剑他爸说道:咱们回所里说吧!
周围群众听了这句话,四散开来。
林剑跟在父亲身后,说道:我陪你去吧!
林根生点点头。
他们一起往村里走去。
林剑看到父亲的背影颤颤巍巍的,没有了年轻时走路带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