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禾耘说:“这两项所包含内容有出入。这是我故意挖的一个坑,迟晓丽是位传统作家,她的网络意识很被动。”
“她可能以为,小说所有版权等同于出版书籍以及衍生版权,也可能以为这本书能出版就不错了,不可能再有其它收入,也可能因为忙疏忽。总之,她忽略了两处描述的差异。”
苏竹喧:“也就是说,如果书籍在网络上传播,或者改编成影视剧所得收入,都与迟晓丽无关?”
“对,这是我为黄亦菲争取的权益。”
苏竹喧忘乎所以,伸出两只爪子,捧住乔禾耘的脸:“太好了,我替亦菲感谢你!”
乔禾耘身体僵硬,但很快,怒容上脸,抓住她的手臂甩掉:“你再看看项兰亭给你的合同!”
苏竹喧翻出出版合同。
“他的条款里,没有明确版权明细归属。如果这本书火爆,他们可以再做其它衍生,而不必支取任何费用。”
乔禾耘给迟晓丽挖坑,项兰亭同样给她挖了个坑。
“我和你说过,不要相信项兰亭,他是商人。我和你说过,和他谈合同,一定要叫上我。”
苏竹喧想反驳,但出书的事黄了,怼他有何意义?
“等着吧,项兰亭还会给你打电话。”
“真的吗?”
“因为你的煽情起到了作用,项兰亭看好黄亦菲的后续发展。”
果然,。
项兰亭站起身,对大家说:“一起下去吃个工作餐?”
黄亦菲:“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转身往外跑。
项兰亭又对苏竹喧说:“喧喧,在商商,不要记恨我。”
“不许叫我喧喧,我和你没那么熟!”
项兰亭哭笑不得,摊开两手:“不要忘了和我妈妈的约定。”
黄亦菲拦了一辆的士回家。
私家车越来越多,堵车,成了这座城市的日常。
今天又是周日,半个小时的车程,路上走了一个小时。
黄亦菲直奔尤潇的家。
敲开门,门里站着一个满脸坑洼、头发如钢针的中年男人。
“找谁?”
黄亦菲抬头看门牌号,没错。
“谁呀?”男人背后,伸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尤潇和她的眉眼很像。
又一个小脑袋挤过来:“菲姐姐!爸妈,她是哥哥的女朋友!”
谷梦华伸出双臂,想拉她进去。
黄亦菲的双脚被钉住:“尤潇呢?”
谷守康和胡丽珍沉默,谷梦华大声说:“哥哥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