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副执掌山河的模样,大权在握,谁能说不是呢?
裴沅本身有世家的支持,有从前明城执政的班底,便是她自己孤身一人明目张胆的坐在龙椅上上早朝,也没人敢说什么。
更别说,她不会甘心做一个傀儡,她已经在向所有人露出獠牙利爪,只是他们还在心存侥幸,没有放在心上。
“挽月,鸣玉,你们也要准备,随着明月书院的那些学子一起,明年加开恩科,朕要开女子科举。”
轻飘飘的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让被点名的两人,眼眶都有些骤然的收缩。
那是惊讶与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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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诀那边怎么样,北离不知道,裴沅现在过的好不好,苏昌河也只能自己猜。
毕竟,现在他们是真的被看的有点紧,阿沅也不能出来,苏昌河还没打算在根基不稳的时候,去夜谈南诀皇宫,给他媳妇增加难度。
他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然后暗河的人就发现了,这送葬师神一阵鬼一阵的。
去年他可是不高兴了整整一年啊,今年就高兴得跟捡了钱一样。
苏昌河: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的老公死了啊。
升官发财死老公,我都不敢想,我老婆现在有多快乐。
哦,老婆快乐,他也快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