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绾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张海琪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们一眼。
活得久了,什么都见过,说不定这两人比她以前听的戏文还有意思。
而且,她总感觉看着蚩绾下意识的行为举止,不像是普通的蛊师,也不像是简单人家能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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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绾发现,没钱过的苦哈哈的只有张海侠和张海楼两个人,一旦有他们的师傅张海琪在,那日子过得可阔气了。
他们生活的地方挺大的,装修的也很漂亮,生机盎然的,不过蚩绾也没觉得有什么,她之前有一座山,专门用来种药材和炼蛊的。
她可是见过世面的。
“说吧,有什么事情非要找我,如果是你们婚事的话,目前我是同意的。”
张海琪换了一身打扮,一身月白色暗绣兰草的改良旗袍,收腰剪裁衬得身段纤合度,滚了一圈珍珠的窄边斜襟,盘扣是碎贝打磨的月牙模样。
外搭了一件薄烟色的真丝短坎肩,袖口垂着细流苏。
往那一站就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蚩绾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张海琪的身上有一种时光沉淀下来的优雅气质。
“我倒是不着急结婚的,我有一个很是冒昧的问题,姐姐今年芳龄几何啊。”
张海琪说完话,没想到蚩绾的反应是这样的,抬手扇子抵着她的额头,正想凑近逗弄一下这个小姑娘的时候,扇柄直接被人抓住,然后挪开。
“师傅,你就别逗绾绾了。”
张海侠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张海琪和蚩绾打的中间,落后他一步进来的张海楼看着这一幕抽了抽嘴角。
真是够了,虾仔已经变成了他认不得的模样了。
蚩绾的目光牢牢的钉在了张海侠的身上,这是她没见过的样子。
一身米白色的立领衬衫,袖口收着藏青色的窄束带,牢牢的束住腕骨,看着极为的有力,胸口暗袋稳稳的插着一支银杆钢笔。
外头搭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双排马甲,腰间垂着银链怀表,链尾卡在马甲扣眼,走动时轻轻撞出细碎声响。
下身是藏青色的直筒西裤,颈间松松的系着一方细格的暗纹领巾。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不外如是了。
“熟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她觉得这句诗在合适不过了,她眼里的喜欢,显而易见。
“是在夸我吗?”
明晃晃的笑意,仿若骤然得到夸奖的小猫一样,眼睛都亮起来了,蚩绾下意识的去摸腕间的玄霜和赤烬。
摸了一个空才想起来,这两条蛇被张海楼拿走完了,说这是他的本相,他还见过这么聪明漂亮的本相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