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应该，完全不应该，绾绾该在国内，做她喜欢的事情，远离战乱和各种污糟的事。

张海侠想过他们或许有缘分，会在某个街头再次重逢，或许有缘无分，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再也不见。

无数种设想中，都不该包括在异国他乡感受她的踪迹。

再一想想赫曼之前的行为作风，这般想着，张海侠完全压不住周身的杀意，匕首更近一寸，血迹蔓延开来。

“一开始的都死了，后来……后来的，被祭司带走了。”

还没有等张海侠继续问，那个祭司是什么人，被带走又是什么意思，就听见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还有推门声。

只是他没有惊慌，因为张海侠闻到了清浅的凤凰花香，不是别人沾染上的，而是那个人本身的。

“废了他，先别杀。”

熟悉的嗓音，张海侠干脆利落的直接动手挑断了赫曼的手筋脚筋，还废了他的嗓子，然后转身去看那个人。

“绾……”

剩下的话被咽了回去，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女装，陌生的脸，她们现在该是不相识的。

“哥哥，好久不见。”

以前相处的高兴了，调侃的时候，蚩绾就喜欢叫他哥哥，张海侠瞪大了眼睛，眼里透露出几分惊讶。

只是蚩绾现在没心思给他解释，越过他去看后边半死不活的赫曼。

给他止了一下血，对他求救的视线视而不见。

张海侠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只是按了赫曼几个穴位，加快她的动作。

“你是留着他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