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睡不着,太安帝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睡不着了。
曾经的萧临舒,是他的爱子,中宫嫡出,肆意飞扬,看着他的天赋卓绝,力压同代所有人,他心里是畅快的。
就是那种我是比不上你们,但是我的孩子行。
但是雏鸟会有长大的那一天,尤其是这种不甘于人下的雏鸟,在他长成的那一刻,就注定不会被任何人所禁锢。
所以,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这个孩子就不受控制了,或者说,萧临舒本身就不会为任何人所困。
“青王又砸东西了,老九又去老三那里了。”
按照惯例询问了一下其他几个逆子,太安帝的心情更不好了,一群废物,一群人摞起来都不够萧临舒一个人打的。
他那时候是夺嫡上位,现在简直就是菜鸡互啄,哦,也不是,是萧临舒看着他们菜鸡互啄。
唯一一个勉强看的过去的老九,居然跟在老三后边马首是瞻,这简直就是皇家最大的奇葩。
有李长生做后盾,师门那么强横的实力,老九都压不下去萧临舒,每每想起来,太安帝都想呕出一口血来。
“几位王爷,一如往昔。”
浊清就当自己没听见那个又字,这都是老节目了,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每每听见u王有了好消息传来,他就得自己亲自踩两脚其他人。
真不知道这是忌惮还是喜欢,属实就是左右脑互搏的现实版了。
“等临舒安顿好了,这封圣旨,你亲自去宣。”
浊清的身子更弯了一些,陛下明明那么忌惮这位u王殿下,却偏偏还给了这样的封赏。
增添食邑,这都是小事,却偏偏把青州所有城池的军政大权都给了对方,可以说是让u王在那里自立为王都可以了。
殊不知太安帝也很憋屈,他到是不想给封赏,但要是不给的话,就等着边关哗变,朝臣施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