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姬夫人被客客气气的请到了会客厅,然后等着正主过来,她想和这几个丫头说说话,拉进一下关系,好歹有那么一份缘分在。
结果,这几个丫头滑不溜手的,一点都不沾边,不失礼数,也仅仅是不失礼数了。
所以,现在她只能尴尬的坐在大厅里面喝茶,等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眸望过去,眼神都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烟雨朦胧间的人。
那个忧郁的仿佛江南细雨一般的美人,便是历经多年如今回想起来,她的音容笑貌都仿佛在眼前一般,那样柔和婉转的人就连痛苦都只会刺伤自己。
霎那间,她对上了杨颂宜的眼睛,寒凉玩味,她骤然间回神,“颂宜小姐,许久未见都长这么大了。”
不一样,到底是不一样的,她们姑侄二人,相像的,也只有容貌了而已。
但只有这一份容貌,也给了生者莫大的安慰。
同样的血脉,相同的容貌,其余的都可以忽略。
雾姬夫人垂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眼神闪躲,刻意不去看她的眼睛。
“都说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时隔十余年,雾姬夫人变化也大的很。”
杨颂宜坐下,话中有话的看着她,茗雾姬只带她就是在刺她,兰夫人被宫门折磨死了,她转身成为了宫鸿羽的侧夫人。
在宫门受尽尊重,哄的宫子羽一口一个姨娘的喊她,在杨颂宜看来,她就是在踩着她姑姑的尸骨,一步一步往上走的。
“小姐若是能看到颂宜小姐现在的样子,定然会很欣慰的。”
她仿佛没有听出来一样,端着笑脸和她说话,杨颂宜却不耐烦应付她。
“雾姬夫人,当年我姑姑是抑郁死的吗?还是被逼死的,你当真不清楚吗?”
茗雾姬的脸一僵,“颂宜小姐这是哪里的话,老执刃对小姐是真心喜欢,又怎么会……”
“啪―――”清脆的声响让大厅一瞬间都寂静了下来,也成功让匆匆赶来的其他几个人止步在门后。
“背主忘恩的东西,我姑姑都已经去了,你还要让她在地下都不安宁吗?”
这一巴掌杨颂宜用出了十成十的力道,她不轻易动手的,也不喜欢,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姨娘,表姐,你们这是做什么。”
宫子羽待不住了,找准时机,挣脱了宫尚角的束缚,直接就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