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杨颂宜也想起来了当年的那件事,但是也仅限于想起来了,不在她计划之内的事情,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要打个问号了。”
杨颂宜说着,往前走,院子里面扎了一个秋千,她很是自然的坐在上面,双手抓住牵绳,鬓边的点翠流苏步摇微微晃动。
宫尚角走到她身后,没推秋千,只是小心是我护着她,“我一直都没有卿卿聪明。”
“宫尚角,时间久了,谁都会心冷的,我想要的有很多,注定要费尽心力,情爱在我这里,占比可不多。”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卿卿不是我,怎么就觉得,这不是我的心之所向呢。”
杨颂宜不说话了,他自己愿意一条路走到黑,不放弃,她也就不劝了,反正,不是她吃亏。
她微微晃动了秋千,闭目感受着清风拂过面颊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宫门,沉闷又腐朽,连空气都是闷的。
她只觉得,当年没答应嫁过来,真是做的最对的一个决定了。
宫尚角没打扰她,只是脑子里面天人交战,兰夫人的那些流,到底要不要告诉卿卿呢。
主动坦白,卿卿不会随便迁怒的,她只会揪出罪魁祸首宫鸿羽,若是让卿卿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他的下场也不会有多好。
执刃年纪都那么大了,自己做的孽也该自己承担才是。
所以,死道友不死贫道,执刃都没老婆了,也不在乎这些了。
做好了决定,宫尚角也就没有心理负担的和杨颂宜说起那些事。
“卿卿,我有一些关于姑姑的事情,要和你说一下,你听了,千万别生气,气大伤身。”
他走到杨颂宜身前,弯腰垂眸看向她,眼里带着担忧还有忐忑,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心里一沉,怕是不是什么好事情,至于那句姑姑,她很自然的忽略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杨颂宜起身,走到院子里的八角廊亭处,坐下,示意他说,她准备好了,要是什么太离谱的论,她不至于把石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