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曦儿,出什么事了吗。”已经在回乾东城的路上,马车里百里东君问着宫曦徵。
再怎么样,他也感觉到不对了,在那一场雪下来之后,所有人都有些不对劲,一开始他们绝对是想要靠近他的。
而且,他对宫曦徵的事一向敏锐极了,宫曦徵的态度分明就是有问题。
压力给到温壶酒,宫曦徵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能确定,百里东君那套剑法大有来头,具体的还真不清楚。
“小百里,你那套剑法从哪学的。”脸色有些沉的温壶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们的疑惑,反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
“我师傅教我的,舅舅,这有什么问题吗。”第一次看见自己舅舅这个样子,百里东君也没开什么玩笑。
“你那套剑法,是西楚剑歌,你说怎么了。”百里东君直接就呆住了,西楚,他再是不学无术,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那他不是给家里,给师傅带来大麻烦了吗。
“别慌,东君,不会有事的,嗯。”感觉到百里东君有些慌乱的宫曦徵,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眉眼间带着安抚。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具体的,要等她见到东君那位师傅在做判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