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酒杯,捻起一块糕点,微微偏头,看向依旧散发着白烟的香炉,渺渺上升,缭绕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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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有些许惊慌的靠近她,瞧着想要说些什么,宫曦徵一把拦住,眼中是明晃晃的愉悦,远徵感觉出来了,那其他人看来是顺了她的心意喽。
“执刃,这不对劲,我们的功力都没了。”率先发现不对的就是宫尚角,可是随着他说出来,所有想要运功的人,发现自己都不能动了。
宫远徵也是这样,看着上面的执刃和长老出安抚,却没法子的样子。
宫曦徵终是捂着帕子痴痴的笑了出来,笑声明媚清脆,不带一丝病弱之态,却让所有人心里咯噔一声。
不顾所有的质问声与惊诧的眼神,她站了起来,甩了甩宽大的袖摆,拎着一壶酒,漫不经心的走到香炉旁。
揭开盖子,清甜的酒液缓缓注入其中,浇灭了不断冒出的烟雾。
随手把酒壶扔到一边,转身对上了上首四人的愤怒的目光,伸手缠绕着垂在胸前的青丝,一圈一圈的缠绕着,歪头嗤笑了一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