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次一定带着你好不好。”看着还是有几分别扭的少年,宫曦徵有些好笑的哄着。
“哼”好似并不服气,自己被当成小孩子来哄,看见宫曦徵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就更加气急败坏了。
“那个地方那么寒凉,姐姐本来身子就不好,为何不与我说一声。”说到底,宫远徵就是对她不对自己的身子上心感到不满。
笑意收敛了几分,纤长的睫羽微低,眼底闪过几抹异色,她的病,很快就可以好了,再说,不过是看着病弱罢了,好不好的,没什么区别,只希望,到时候远徵不要太生气。
“好了,姐姐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和你说好不好,瞧瞧这个喜不喜欢。”一本古籍递到眼前,这是她在整理自己娘亲嫁妆的时候翻到的,难得的孤本,端看眼前眼露欢喜的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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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如今也已经缓过来了,也多该和执刃提一提,这再是亲近的的血缘关系,也是要多相处相处才是,这眼瞧着册封少主的仪式也要开始了。”
坐在窗边,雪白的手捏着一支娇艳的花枝,咔嚓一声,多余的碎叶被剪了下去,被修的更加漂亮规整,摆弄着想要插进花瓶,却好似怎么都不满意一样。
身前站着的人,本就低的身子更加弯了一下,不发一。
“这在之前多聚一聚,联系一下感情,总比当天毁气氛来的好,做的好了,执刃高兴,也是你们的本事不是。”